聋的脆响,炸裂在距离我脚尖不足半尺的滚烫碎石地面上。坚硬的牛皮长鞭抽打在碎石上,瞬间震起无数细碎石渣、灰白粉尘,碎石四溅、尘土飞扬,凌厉的破空声瞬间穿透整片区域的嘈杂轰鸣,刺耳至极、威慑十足。周边数米内正在埋头劳作的几名新人囚徒,瞬间被这道刺耳的鞭响吓得浑身一僵、动作骤停、心神紧绷、呼吸停滞,所有人都死死低着头、屏住呼吸、不敢妄动半分,生怕下一记鞭子就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站住!不许动!所有人都不准动!”
工头粗暴凶狠、沙哑暴戾的嗓音骤然炸响,裹挟着烈日高温下愈发暴躁的戾气、居高临下的霸道、肆意拿捏的蛮横,咄咄逼人、震慑全场。他穿着沾满石粉污渍、破旧发白的粗布短褂,臂膀黝黑粗壮、布满老伤厚茧,大步流星冲到我身前,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我和王小军,将毒辣的烈日尽数遮挡,却带来了比烈日更冰冷、更压抑、更恐怖的威压。他黝黑粗糙、沟壑纵横的脸上布满浓重阴翳,三角眼死死眯起,眼底盛满刻薄、不耐、挑剔与凶狠,目光像冰冷锋利的刀刃,一遍遍刮过我和王小军的身躯、劳作区域、竹筐石料,带着赤裸裸的审视、打压与刁难。
他先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我身前竹筐里满满当当、分拣规整、大小均匀、分量充足的碎石石料,又冷冷扫过王小军脚边细碎干净的石渣,眉头狠狠拧起,眉心拧成一道坚硬深刻的褶皱,满脸蛮横无理的挑剔、不满与刻意针对。他眼底清晰知晓我的劳作进度远超绝大多数新人,甚至比不少敷衍偷懒的老囚徒更加扎实高效,可他偏偏视而不见、刻意抹杀,一心只想挑刺找茬、立威拿捏。
“我当你多能扛、多会做事、多懂事听话?”工头往前重重踏出一步,居高临下、俯视着弯腰劳作的我,语气刻薄阴冷、极尽打压、字字带刺,满是嘲讽与蛮横,“嘴上说得天花乱坠、好听得很,一人兜底全包两个人的定额,不用小崽子干活。结果呢?磨磨蹭蹭大半天,就捡这点不值钱的碎渣烂石?你是在故意糊弄我、敷衍工期,还是真当我眼瞎、好糊弄?”
我心底瞬间戾气微沉、暗流翻涌,指尖几不可察地骤然收紧,掌心死死攥紧铁铲光滑冰凉的木柄,指节微微泛白。我从开工至今,全程稳扎稳打、片刻未停、绝不偷懒、绝不敷衍,劳作进度实打实远超同期所有新人,石料分量充足、分拣规整、质量达标,没有半点掺假糊弄、偷懒懈怠。明眼人一眼就能看清我的勤勉与进度,可他偏偏睁眼说瞎话、颠倒黑白、无端刁难。这根本不是我的劳作不达标、进度滞后,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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