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烟蒂与冰冷的铁皮烟灰缸剧烈摩擦、狠狠碾压,火星瞬间熄灭,残留的烟火被硬生生碾灭、彻底粉碎。他力道极重、死死按压、反复碾磨,像是在借着这枚烟蒂,狠狠碾碎我的骨气、我的倔强、我的执念、我的所有坚守、我所有不肯屈服的底线。
烟蒂彻底变形、彻底熄灭、彻底作废,如同他此刻想要碾碎我的意志、摧毁我的信念、废掉我的倔强一般,霸道、凶狠、不留余地。
他抬眼再次看向我,目光如刀、如冰、如利刃,死死钉在我的身上,杀意凛然、戾气沸腾。
“我给你活路、给你台阶、给你机会,你自己不要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心狠、别怪我无情、别怪我不给你留半分活路。”
他不再与我废话、不再浪费口舌、不再进行半分试探,直接偏过头,冷眼看向旁边伫立待命、神色恭谨的两名队员,语气狠戾决绝、冰冷刺骨、毫无半分转圜余地,沉声厉声下令:
“立刻上报,录入违规记录台账。”
“连夜整理审讯材料、扣押材料、违规佐证,今天上午,直接送人,送往樟木头收容站。”
命令干脆利落、霸道无情、杀伐果断,没有丝毫犹豫、没有半分迟疑、不留一丝退路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的心脏骤然狠狠一沉,直直坠落到谷底,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心底炸开,席卷四肢百骸,让我本就冰冷僵硬的躯体,彻底凉透。
收容站。
简简单单三个字,在九十年代所有南下务工者的心底,是最恐怖、最绝望、最无解、最噩梦般的存在,是无数底层人闻之色变、谈之色惧的人生绝境。
那是比黑屋酷刑、比冷水冻熬、比饥饿折磨、比皮肉伤痛,更可怕、更无解、更毁灭性的地狱。
黑屋的折磨,尚且有尽头、有时间、有熬过去的可能、有天亮的希望。可一旦踏入收容站,就意味着彻底失去所有自由、所有话语权、所有辩解权、所有抗争权。
那里没有道理可讲、没有规矩可循、没有清白可证、没有公平可言。没人会耐心核查你的证件是否齐全、没人会深究你的行为是否违规、没人会在乎你的冤屈与委屈、没人会顾及你的血汗与生计、没人会体谅你的家人与期盼。
只要被送入其中,所有的解释都是狡辩、所有的清白都是伪装、所有的抗争都是徒劳、所有的委屈都是无用。
九十年代的收容体系,监管松散、权限泛滥、漏洞极大、无人制衡,无数基层站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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