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还是尽量不要饮酒，万一坏了事公子的辛苦可就全都白费了……”
马武闻言，喉结动了动，终究压下了酒瘾。
他不是不服，是心里清楚，马成说得没错。
如今的安稳，是紧绷心神、日夜严防换来的，半点松懈不得。
马武抬眼望向整片安稳乡野，眼底生出几分复杂感慨。
老百姓的生活状态他是最清楚的，在王宗推出这些新规之前，那些百姓佃农哪个不是勉强糊口，个个被压得透不过气来，脸上又何曾看到一丝欢笑？
可现在呢？
这段时间，他们无论走到哪一家，都能见到那家人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微笑。
马武沉默良久，突然坐在地上，仰头看着夜空：“好，不喝便不喝！”
“马成，你觉得公子是个怎样的人？”
马成微微一怔，随后竟也坐在地上，与马武一起仰头看着夜空，缓缓道：
“他啊，是个很难捉摸透的人！”
“平日看起来就像个混不吝的滚刀肉……”
正说着，马武突然笑道：“就是就是！”
“刚开始的时候，我是怎么都看不惯他！”
“年纪轻轻，整日散漫随性、嬉笑度日，看着就是个纨绔子弟，我以为他只会耍小聪明、玩小心机，根本不会有什么作为。”
“那时候我追随他，不是敬他，是走投无路，暂且依附，混一条活路罢了。”
“可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，亲眼见他扎根乡野，磨碎一身浮躁，亲手处理一桩桩烂账、一件件琐事，我才彻底看清此人本事。”
说到此，马武顿了顿，扭头看了眼马成，继续道：“之前几次遇刺、活捉土匪的事就不谈了！”
“就是这段时间推行新规，旁人遇乱则慌、遇繁则烦，他遇乱则稳、遇繁则清。”
“乡里纠缠不清的人心纠葛、盘根错节的世俗弊病，到了他手里，总能条理分明、落地见效。”
“这份定力、眼界、手段，我走遍半生乱世，从未在同龄人身上见过……”
马成微微颔首，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笑意。
“我最初想靠近他其实心思也不纯。”
“当时，见他一个谋逆犯竟然没有被杀，而且还能反杀刺客，我就觉得此人绝不简单，于是我就想巴结他，是想赌一场前程，博一份出路。”
“可这么长时间以来，经历的那些事让我的心思早已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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