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,这王宗怕是不好应对了……”
刘秀点点头:“是啊,他若说否定孟子,定然会引得众人震怒……”
阴丽华有点懵:“难道他这么快就要败下阵来?”
另一边,那两道年长的身影也聊了起来:
“费大人如何看?”
“都被罢官了,还哪来的大人啊,不过这老者层层逼问,紧扣礼法分野,直击王宗布衣干政的破绽,意图从根源上否定王宗的所作所为,对于一般士人来说,的确不好反驳,冯大人你觉得呢?”
“你都说了没有大人,怎的也如此称呼我?不过这句话想要反驳也不难,且看他如何应对吧?”
就在此时,王宗不慌不忙地大声说道:“孟子周游齐、梁列国,终身不得志,妥妥的‘穷’途之身。”
“可他每见诸侯,必劝减税薄赋、必劝抚恤鳏寡孤独、必劝止战安民。”
“若‘穷’者只需闭门修身,便可漠视苍生,那孟子颠沛流离、遍历乱世,所为何来?”
“修身是儒者底线,仁民是圣贤终途!”
“独善其身,从来不是乱世士族袖手旁观、坐视饿殍的遮羞借口!”
此言一出,台下竟不仅没有像之前那样爆发出议论声,反而静得出奇。
人群中,冯常竟忍不住轻声赞道:“彩!”
“引《孟子·梁惠王》原文,精准锁死对方漏洞,用孟子的行为反驳那老者引用孟子的行为……”
“是啊,同样都是孟子的行为,只能证明那老者书没读全……”
另一边,刘秀与邓禹也几乎是同时赞扬出声:
“妙,实在是妙!”
“是啊,看来这厮还真有些学问!”
“如今看来,他之前说那老者六十年书白读了,也不算夸张……”
一旁的阴丽华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你们刚刚都说王宗应对不了,现在人家这么快就应对出来了,连你们都忍不住赞扬!”
“老实说,你们之前是不是不知道如何应对……”
闻言,邓禹撇了撇嘴:“谁说我们不如他?”
阴丽华笑道:“我也没说你们不如他啊!”
刘秀却正色道:“这方面,我确实不如他……”
而此时的高台之上,那老者嘴唇哆嗦良久,终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,先前的倨傲刻板尽数消散,只剩满脸窘迫。
他佝偻着身子,默然低头,没有回座位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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