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酒,擦了擦嘴,深深看向王宗。
他张开嘴本想说些什么,但犹豫间却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:
“王兄,对不起!”
“五均六筦的事,我恐怕帮不了你了……”
说罢,他竟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。
“为……没关系,我寻别的路子便是,来,喝酒!”王宗笑道。
“你不问为什么?”吴承武几大口急酒喝下去,人已经有些晕头转向。
王宗笑道:“都说了,我们是自己人!”
“既然是自己人,你若想说你自己就会说,你若不想说,我又怎能逼迫你说,喝酒便是……”
王宗主动敬酒,三人再次一饮而尽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老马已经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,桌上满是酒壶。
酒本是限制品,又很贵,若不是打折岑彭与吴家二公子的名号,根本就买不到这么多。
但似乎再多也不够这仨人喝的,当然老马喝了绝大部分,喝到最后,老马甚至抱着酒坛去了厕所,就再也没回来。
而吴承武趴在桌上,舌头都喝大了,话却还是不停,他讲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。
直到后来,他似乎终于忍不住了,泪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,一只手死死抓着王宗的手,哭着说道:
“王兄,你、你说得很对,既然是自己人,我就不该瞒着你!”
“你、你不知道,今晚我从吴家分出来了,也不知道能分到多少资产!”
“以后我和吴家再也没有关系了,哦,不,唯一的关系就是我还姓吴……”
“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你……”
“因为我?”王宗挑了挑眉,瞬间来了兴致。
“没、没错,就是因为你……”
吴承武越说越激动,简直就是个大漏勺:
“其实刚开始我主动找上你,是我爹的意思,是他让我好好巴结你……”
“他们觉得你谋逆被贬另有原因……”
“所以想让我巴结你,万一日后你重获尊荣我吴家也能一飞冲天……”
果然是把我当贵人了啊!
王宗心中暗自好笑,也是,一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少年,而且还是尊贵的功崇公,又是当今皇帝的亲孙子,竟然会谋逆,这谁会轻易相信?
而且最后还没被杀,只是被贬为庶人流放到棘阳,这就更加透着古怪了。
但凡心思深一些,但凡了解朝堂一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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