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走了,危机却并没有解除,内鬼没有揪出来,对自己的刺杀就不会停止。
这种情况下,整个棘阳县内还有谁会像马武那样不顾生死地保护自己?
“唉,看来收服人心这种事,我还是不擅长啊!”
“要是给我曹孟德的能力,或者刘皇叔的魅力多好,见一个我收一个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:
“有酒吗?”
王宗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呆呆地看向门口的马武:“你、你……”
马武冷冷道:“有酒吗?”
“不给我搞点践行酒?”
王宗愣了愣,连忙大笑道:“有有有,要喝多少喝多少……”
当夜,王宗便让县兵去买来了酒,二人开始推杯换盏,醉意渐浓,话也变得更密了:
“你会划拳吗?我教你啊……”
“哥俩好啊、五魁首啊、六六顺啊、八匹马啊……”
“你明天还走吗?”
“先喝酒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……”
“不内耗,我喜欢……”
“我只喜欢女人……”
“我既喜欢男人,也喜欢女人,不过是不一样的喜欢……”
“什么男人女人,喝酒……”
“留下来保护我,一直到我抓到要刺杀我的幕后之人,可以吗……”
“那、那得加钱……”
次日上午。
县衙大堂之内,岑彭呆呆地看着手中刚接过来的朝廷加急文书,满脸疲惫与无奈,片刻后,还是忍不住长长叹息一声:
“赈灾一事刚走上正路,又来这么一遭,唉,不知道又要有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了……”
文书内容简单粗暴,通篇只有一个核心:重申五均六筦新政,严令天下郡县严格执行,但凡私犯盐、铁、酒、山泽、赊贷、铸钱六业者,罪至死!
王莽一心复刻周礼、重塑盛世,对五均六筦新政执念极深,数次下诏强推,严苛问责。
可岑彭身在基层,亲眼见证新政落地后的所有乱象,心中比谁都清楚,这套看似利国利民、超前绝伦的国策,早已彻底腐烂变质!
可他一介小小县宰,却根本无力阻拦、无法更改!
五均六筦归朝廷专项机构直管,郡县官员仅有执行之责,无半分干预、调整、驳回的权力。
朝廷政令如山,他只能被动推行,眼睁睁看着新政继续祸害百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