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他说得大义凛然,可说到底,那厮就是要韩家出钱出粮给官府赈灾,可谁不知官府的腐败,钱粮给了他们能有几分落入灾民手中……”
正说着,邓禹也疑惑道:“这王宗乃是流放至此的,按说该被看押起来,怎的能随岑县宰登韩府的门?”
阴兴道:“是啊,韩先生也质问了,可那县宰摆明了就是与王宗一伙的,还说什么英雄不问出身,他岑县宰无力解决赈灾一事,只能求助王宗,甚至还说若朝廷问责,他甘愿承担!”
闻言,阴识、刘秀、邓禹又不自觉地相互对视了一眼,眼里满是复杂,甚至还带着一丝丝震惊与忧虑。
一个谋逆犯,一个被贬为庶民的圣孙,竟然能让县宰问计于他,还甘愿受朝廷问责,这代表什么?
没错,王宗并不简单,他来南阳也一定另有目的……
“韩先生后来要把他们赶走,可王宗那厮却又开始耍起无赖,竟直接坐在韩府门前的地上,各种折辱韩先生清名!”
“简直无耻至极……”
正说着,刘秀却突然看向邓禹,问道:“仲华,你能做到他这个地步吗?”
邓禹叹息一声,神情复杂地摇摇头。
阴兴见状,当即冷笑道:“文叔兄,你怎么能如此羞辱仲华兄?”
刘秀一怔,邓禹也一怔。
阴兴道:“我真是从未见过像那厮这般厚颜无耻之人,你将仲华兄与他比,这不就是在羞辱仲华兄吗?”
刘秀与邓禹相视一眼,都无奈地笑了笑。
此时,阴丽华却兴致盎然地追问道:“然后呢,接下来呢……”
阴兴又将后面的事情一一道来,特别是韩先生如何引经据典论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善天下,而王宗又是如何歪曲经典,狂言诡辩,说什么“他们的书都读进腚里了”,甚至还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。
该说不说,这阴兴的记忆力是真的强,几乎一字不差地将王宗与韩歆的辩论全复述了下来。
临了,他还愤怒地问道:“你们说说,这天下哪有像王宗那厮这般歪曲经典的狂徒?”
“这不是世间最大的无赖又是什么……”
正说着,阴丽华却轻声嘀咕道:“我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啊……”
可不待阴兴开口,阴识就沉声问道:“那最后呢?结果如何?”
刘秀与邓禹也都神情严肃地看向阴兴。
阴兴叹息道:“那厮提出了一个建议,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