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侧各有一排齐整矮房,甚至还有戈矛兵器依序而立,处处透着森严的武备气息。
王宗轻声问道:“朝廷允许他们这样?那些兵器……”
岑彭挤了挤眉头,轻声叹道:“朝廷自是不许,可谁让县府郡府还等着他们这些大户交粮,有些事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!”
王宗撇撇嘴:一个小小的地主豪强都能如此明目张胆养私兵,遑论天下那么多更强大的顶级豪强了。
这新朝不亡,谁亡?
也难怪历史上刘秀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笼络地主豪强,当真是得豪强者得天下……
一念至此,他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:如果以后要是真的和秀儿尿到一个壶里了,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像刘秀那样拉拢地主豪强?
想到此,他不禁有些作呕!
还有四年不到秀儿就会起兵,看来自己得早点想办法结识一下秀儿,给他洗洗脑,就算洗不成,那也得教教他为什么斗地主会成为国民游戏……
来到客厅,下人奉上茶水,不咸不淡地扔下一句“二位稍后,家主稍后便来!”后便将二人扔在客厅。
见客厅没有其他人,岑彭担忧道:“你到底打算怎么做?别告诉你又想靠你的诡辩,韩家会给你诡辩的机会,可这吴家是绝没有那个耐心的……”
王宗无奈摇头:“怎么感觉你永远都是怕这怕那的?”
“像小媳妇儿似的,当官当成你这样,还不如回家卖红薯!”
“要不你还是别当官了,给我当个贴身管家吧?”
岑彭白了眼王宗:“那我宁可继续当官!”
王宗呵呵一笑:“好吧,那你就继续当吧,不过有我在,你以后就不用如此畏手畏脚了,我罩着你!”
岑彭不屑道:“你?笑话,你自身都难保,别忘了有人要杀你……”
王宗叹息道:“是啊,你说是谁要杀我呢?”
岑彭很是认真地想了想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等等,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,别转移话题,我问的是你到底打算如何让吴家出钱出粮?”
王宗却像是没听到一般,喃喃道:“会是谁呢?肯定不是那老乌龟,还有,县府里的内贼又会是谁……”
正说着,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:“好你个岑县宰,今日来的正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锦衣青年便大步走了过来,指着岑彭的鼻子怒道:“我且问你,我家下人李勇当街被杀,既然你县府抓到了杀人犯,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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