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过去三天时间了,到现在却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”巴顿咬着牙,闷声回道。
亚修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或许是那晚淋了雨病倒了,又或者是找着了更好的去处。”
“王都这么大,人家也不至于在咱们这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巴顿看着亚修,神色罕见地认真,
“那晚我听那小子说话的语气,他是真走投无路了。”
“家里还有老娘和弟弟妹妹张着嘴等吃饭,一时之间,他又去哪能找到更好的去处?”
“而且看他的样子,不像那种不识好歹的白眼狼……哪怕真的来不了,也不该连个招呼都不打的。”
“亚修大哥,我觉得他肯定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亚修愣了一下,认真打量起巴顿。
半晌,他笑骂道:“行啊巴顿,你小子,现在也知道动脑子看人了。”
被夸了一句,巴顿反倒有些局促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干笑两声。
“这样吧。”
亚修沉吟了片刻,“你去查一查,看他家住在哪。”
“如果下午还没消息,咱们就亲自过去看一趟。”
他看着巴顿:“知道该怎么查吧?”
“这还不简单?”
巴顿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
“直接去昨天那个沙龙问就行了,他们要是不说,我就去找瓦伦汀那个花孔雀,那家伙肯定有办法!”
说完,巴顿风风火火地转身冲出了大门。
看着巴顿雄赳赳气昂昂离去的背影,亚修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。
这个昔日里只知道拎着斧头乱砍的莽夫,不知不觉间,竟然也长出了粗中有细的心眼。
这种成长,倒是不枉他这一路上的磨砺。
亚修靠在沙发上,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。
国王病危、大王子与二王子的暗中角力、卡莱尔公爵与马尔拉侯爵的结党营私……
这王都里随便拎出一件破事,都比一个底层侍者的死活要重上千万倍。
可自己这个手握重兵的新晋封君,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流民,把手底下的近卫队长给派了出去。
“我这做派,还真是个一点都不称职的贵族啊。”
亚修自嘲地笑了笑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奥利瑞亚,下城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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