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面对这种问题，大学的模式也就发生了一点点变化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，大部分高中生接触不到进化序列吗，林雾？按理说，学校不是应该系统性培养人才吗？”
“因为？”
“因为大部分通往进阶级的进化序列，都会被大学的教授攥在手里。其余的，也有很多在民间的大师手中。
白素淡淡地开口，于是，那一刻，林雾瞳孔紧缩，终于想明白了。
大学教授，一般都是大师级！
也就是说，大师手里握着进化序列，有选择性地给予自己的学生，而后，将他们培养起来。
但是，数量却在绝对的控制中，从而维持自己生态序列的稳定和不受威胁！
也正因如此，民间天才鲜少出头。高中的尖子生，几乎都是那些自家有背景的人。因为只有这样，才能接触到进化序列！
“现在明白了吧？我还没虚伪到说，对你没有任何图谋的地步。”
白素叹一口气，说：“在最基本的诉求方面，我倒是和他们也差不多。都是希望自己更进一步，仅此而已。”
“那时虫……”
“哦，这个你不用担心。”
白素平静地说：“时虫指向的种群之主是蠕虫主，和我的精灵攀登的生态序列没有任何勾连。”
“这点你大可放心。我的确对你有所诉求，需要你抵达更高级的序列来帮助我，但不是需要你来支撑我的序列。”
“我需要的是，你来帮我解围，这才是我投资的目的。不过，那对你太遥远，等你高考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“所以，林雾，我不会拦住你的路。这点我可以担保。”
“你会在上升的途中帮到我的，这就是我的投资所需要的。至于你……林雾，我很期待一个天才所能抵达的高度。”
说到这，白素忽然笑起来，笑得肆意大声：
“我真的很期待，那类被很多人严防死守的天才，能成长到什么地步。所以，林雾，再走快一些吧。”
白素忽然收住笑容，让林雾苦笑了一声：
“白教授，您刚才真有点疯疯癫癫的。”
“很正常，他们以前都叫我女疯子。”
白素看着窗外，感慨着说，语气平淡。
曾几何时，她也有过相似的经历啊……
她很快收住思绪，而林雾则继续说：
“对了，白教授，尹青雪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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