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纹中变得透明,赵开石低头看去,透过那层透明的地面,他看到了下面的东西。
阴兵。
数十个阴兵,披甲执戈,正从地底深处无声地向上涌来。
赵开石脸色大变,他转头刚想跑,就从他脚下的地面中伸两只手,像铁钳一样扣住他脚踝,将他整个人往下拽。
转眼间,赵开石整个人就被拖入了地面之下。柏油路面在他消失的瞬间恢复了原状,平整如初。
他再睁开眼时,已经身在阴司,判官殿。
殿内空旷,正中央摆着一座高台,高台之上,一张宽大的案桌后坐着一个身影,头戴判官帽,手持朱砂笔,笔尖悬在一本摊开的簿子上。
赵开石被阴兵压着,跪在案前。
紧接着,两条从地面伸出的锁链贯穿了他的琵琶骨,扯着他不得不保持着一个屈辱而痛苦的姿势。
殿门再次打开,陈十安走了进来。
他进门之后,没看赵开石,先对着案桌后的判官拱手。
判官放下朱砂笔,点了点头,然后起身,身影隐入了殿后的屏风之中。
这是阎君提前安排好的。判官负责初审,真正的审讯,交给陈十安。
陈十安这才转过身,看向跪在地上的赵开石。
两个人对视。
赵开石扯出一丝苦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解脱:
"我就知道,迟早有这一天。"
陈十安他走到案桌旁边,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盏油灯,有灯芯无火焰。
他端着油灯,走到赵开石面前,蹲下身,将油灯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。
"知道这是什么吗?"陈十安问。
赵开石看了一眼那油灯,瞳孔微微收缩。
"引魂灯。"他低声说,"照见三生,燃尽七魄。灯一亮,说谎的人魂飞魄散。"
"你还挺识货。"陈十安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"赵处,咱俩也只老熟人了,就别绕弯子了。你自己说吧。"
赵开石闭了闭眼睛:“那就从十五年前说起吧。
"十五年前,我带队去西南边境执行一桩灵异任务,目标是追查一处古庙中的邪物。任务出了岔子,古庙下面封印的东西比情报描述的强了太多,全队十二个人,活了两个。”
"两个?"
"我和一个通讯员。通讯员缺了条腿,我……我当时胸口被洞穿,心脏碎了半边,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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