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,是恐惧和不解。他们不明白,为什么守护他们的白虎大人,会变成噬人的恶魔。"
墓室里安静极了,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李二狗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了起来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"吾拼了最后一丝清明,自爆妖丹。"白虎残魂继续说道,声音里多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,"妖丹炸裂的那一刻,吾把所有力量都灌进那枚獠牙里,连同吾毕生的杀伐之意。那一炸,把太初的一具分身拖进虚无,连同他附着在吾魂中的混沌之息一并湮灭。吾的骨肉化作飞灰,神魂碎成无数片,只剩这一枚獠牙和一缕残魂,被吾侥幸逃脱的族人带回了西方,埋在此处,设下重重机关,以求永世安宁。"
它低下头,虎目盯着高台下的二人,目光锐利得像刀子:"吾等了万年,只想求个清静。汝等说说,吾凭什么再把这枚獠牙交出去?让它再沾血,再去杀人?"
胡小七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怎么接。
李二狗却拍手大叹:"哎呀虎哥,咱俩有一样的敌人啊!太初那老王八害了你,也害了咱干爹,还差点把我老弟炸成灰。这叫啥?这叫同仇敌忾,这叫战友,这叫兄弟啊!"
白虎残魂冷冷地看着他:"吾如何信汝?"
"虎哥,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?"李二狗拍拍胸脯,"要不你下来,咱俩当场拜个把子?咱俩歃血为盟,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!"
白虎残魂没说话,那双冰冷的虎眼直勾勾盯着他。
李二狗被盯得有点发毛,但脸皮厚是他的看家本领。
他脖子一梗,继续说道:"虎哥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咱俩以后就是亲兄弟,你的仇就是我狗哥的仇,太初那老东西我替你干了!"
"……滚。"白虎残魂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"别介啊!"李二狗急了,往前走了两步,"虎哥你听我说,等报完仇,我再给你烧几个腰肥屁股大的母老虎,一个暖床,一个捶肩捏背,保准你在地下过得滋滋润润的!"
白虎残魂又沉默了。
那双虎眼死死瞪着李二狗,瞪得他后脊梁发凉。
胡小七气得一脚踩在李二狗脚背上,碾了碾:"你个憨货!少说两句能死啊!"
李二狗眼珠子一瞪,疼得直抽气:"你踩我嘎哈!我这不是谈判呢吗!"
"你这叫谈判?这叫耍流氓!"
"你个小狐狸崽子懂个六,这叫东北人的社交艺术!"
"艺术个屁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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