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古战场,规则残缺内部自成空间,可屏蔽外部规则。但若他在外界动用全力,那么必然引起天道注意,招来灭杀。"
陈十安的眼睛眯了起来,脑子飞速转动:"也就是说,太初投鼠忌器?"
"正是。"阎君点头,"只要你不去昆仑墟,他就不敢在外界对你下死手。这是他最大的限制,也是你最大的优势。"
陈十安深吸一口气,把拳头上的血在裤子上擦了擦:"我明白了。"
"好好活着,"阎君的虚影开始消散,"活着才有希望。"
阎君消失后,屋子里的阴气渐渐散去,温度也恢复了正常。
陈十安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块玉牌,掌心伤口隐隐作痛,可他的心,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师父还活着。
或者说,师父的魂还在。
这就够了。
陈十安把玉牌收起来,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,李二狗正在跟胡小七抢最后一个苹果,秦雪在旁边笑着骂他们没正形。耿泽华坐在石凳上,手里捧着那本古籍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"都过来。"陈十安喊了一嗓子。
四个人同时抬头,看见陈十安的脸色,都愣了一下。
李二狗把苹果抛给小狐狸:"咋了老弟?"
"有事儿说。"陈十安走到院子中央,"关于师父的。"
一听是陈镇岳的事,四个人都围了过来。
李二狗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,胡小七也不闹了,耿泽华把古籍合上,秦雪站在李二狗旁边,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陈十安把阎君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说到太初锁魂,说到师父可能还活着,说到要去昆仑墟救人的计划,他的声音始终平稳,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,那平稳底下压着的是一座火山。
李二狗听得额头青筋直跳,胡小七咬着嘴唇,耿泽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古籍封面上敲击。秦雪站在一旁,悄悄握住了李二狗的手。
情况说完,李二狗一挥拳头:"干他!"
胡小七紧随其后,挥着小爪子:"干他!"
耿泽华点头表示赞同:"必须干他。"
三个人异口同声,气势汹汹,像是三头被激怒的狼崽子。
李二狗往前跨了一步:"干爹是为了救我们才……这条命我豁出去了。老弟你说咋干,我李二狗绝不含糊!"
胡小七变回少年模样:"先生,上刀山下火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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