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着怎样的心思和秘密!
"还有别的吗?"他问。
"暂时就这些。"苏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"赵开石这人履历太干净了,干净得不正常。我托了不少关系,只能挖到这些。再深的东西,查不到。"
陈十安睁开眼,目光冰冷:"这些就够了。"
苏冉看着他,欲言又止:"十安,你……"
"我没事。"陈十安站起身,扯出个笑,"苏队,谢了。这人情我记着。"
"谁要你记人情。"苏冉白了他一眼,想了想还是没忍住,"你自己千万要小心。赵开石要是真有问题,你在明他在暗,太危险了。"
"我知道。"陈十安送她到门口,"有事我再找你。"
苏冉走到院门口,停下来,回头看他。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,摆摆手,大步走了。
陈十安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。
他转身回屋,从抽屉里摸出一块玉牌。是阎君给的那块,昆仑墟回来就被他收了起来。他把玉牌攥在手里,闭上眼睛,将一缕真气渡进去。
玉牌亮起,屋子里温度骤降。
随着屋子里阴气汇聚,一道身影在墙角慢慢凝实。阎君的虚影出现了,比上次虚弱许多,身形有些透明。
"陈十安。"阎君的声音带着疲惫,"何事?"
陈十安拱手行礼:"阎君,我有要事禀报。"
他把赵开石的事,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从尸坑案的签字,到昆仑之约的护送,再到老钱打听到的失踪案和民调局压消息的事。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已经冷得能掉冰渣:"我怀疑,赵开石是太初安插在阳间的棋子。"
阎君沉默了很久。
半晌,阎君开口:"赵开石……此人本君有印象。"
陈十安诧异道:"阎君认识他?"
"阳间民调局是经过阴界备案同意的。当年他入职民调局,是京城李老亲自推荐。"阎君的声音低沉。
陈十安震惊:"李爷爷?"
"李老未必知情。他于国有功,为人正直,本君信得过他。"阎君缓缓道,"太初布局万年,渗透人间官场并非难事。赵开石若真是棋子,必是早年就被种下,连李老也被蒙在鼓里。"
陈十安攥紧了拳头:"那现在怎么办?"
"不要打草惊蛇。"阎君的目光落在陈十安脸上,"既然他以为你们还被蒙在鼓里,不如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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