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兄弟,趁早明说。"
陈十安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儿流出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,一个急得跳脚,一个冷着脸放狠话,可眼睛里都是同样的东西:担忧、心疼,还有那种被瞒着的愤怒。
"我……"他声音哽咽,"我不是不想说,是怕你们担心。二狗哥你刚结婚,老耿你有妻儿在后,我……"
"放屁!"李二狗骂道,"你死了我咋办?"
耿泽华冷笑:"平时看你挺通透,现在来看,也不过是个傻子。咱们经历的生死还少吗?这时候倒是瞻前顾后的矫情上了。"
陈十安低下头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忽然觉得,无论结果如何,有这三个人在,这辈子没有遗憾了。
"对不起,"他闷声说,"以后不会了。"
李二狗和耿泽华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担忧。
李二狗松开陈十安,抹了把眼睛,嘟囔:"知道错了就行……那现在咋办?在这干等我干爹消息?"
"嗯,"陈十安点头,"师父去阴界打听太初的事,估计快回来了。不差这几天,咱们先合计合计,去了昆仑墟怎么应对。"
耿泽华重新坐下,拿起一瓶啤酒,用牙咬开瓶盖:"太初……比玄冥还古老的存在?玄冥咱们都差点没打过,这回怕是更难,得好好研究一下。"
"再难也得去,拼了老命我也得给药抢回来!"李二狗一屁股坐回去。
"拼啥命,"陈十安笑骂,"咱们得一起活着回来。"
三人碰了碰瓶,各自灌了一口,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,但那份凝重还在。
陈十安知道,李二狗和耿泽华心里头还有气,只是不忍心再冲他发作。
果然,李二狗喝完酒,眼珠子一转,瞄向了角落里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胡小七。
"哎,小狐狸,"他嗓门又拔高了,"你躲那儿嘎哈呢?"
胡小七浑身一僵,尾巴都不自觉地夹紧了:"我……我没躲啊……"
"没躲?"耿泽华也转过头,嘴角挂着冷笑,"那你怎么跟个鹌鹑似的?刚才十安说事的时候,你一声不吭,是不做对不起我们事了?"
"我……"胡小七往后缩了缩,"我这不是……怕打扰你们兄弟叙旧吗……"
"叙旧?"李二狗站起来,大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胡小七后脖领子,"狐狸长大了,翅膀硬了是吧?这么大的事,你就帮着十安瞒我们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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