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都好,谢谢姐。"陈十安唏哩呼噜吃完,就开始办正事。
他先去花店订了一束野菊,让老板送到老太太孙女家,附上一张卡片:“祝囡囡幸福无忧。"
再去工地,找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老婆。女人在食堂打零工,陈十安装作闲聊,套出赔偿金已经到位,孩子上了新学校,没人欺负他们。他回去告诉男人,后者长舒一口气,执念消散大半。
年轻姑娘的事,他费了点功夫。
最后在鬼市找到一个专门做这行的阴媒,把姑娘生辰八字和父母住址给他,就放下心来,后面的事,阴媒自会办。
最费事的是周小航的父母。他先找到父亲,男人在出租屋里喝闷酒,桌上摆着儿子的照片。
陈十安以心理咨询师身份介入,慢慢引导他说出愧疚:"我那个时候忙着赚钱,忽略了小航,要是当时多陪他一些,他也不会因为这个事就那么绝望,也不至于……”
又找到母亲,女人提起儿子就哭,最后喃喃说:"小航,都怪妈,其实妈是信你的……妈对不起你……"
离开后,周小航在灯笼里哭得稀里哗啦,陈十安叹气:"行了,心愿了了,该投胎了。"
"大师……"周小航抽噎,"我能再跟您干三天吗?就三天!"
"一天。"
"两天!"
"成交。"
忙完这些,天已经擦黑。
陈十安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,远远看见小院门口站着两个人。一男一女,四十来岁,穿着体面,却满脸憔悴。
男人手里拎着水果礼盒,女人手紧紧攥住男人衣角。
陈十安走过去,眉头渐渐皱起来。
这两人眉心黑气环绕且凝而不散,额头晦暗,双眼无神,典型的"家将有丧"面相。
"请问,是陈大师吗?"男人开口,声音沙哑。
"我是。二位……"
话没说完,女人"扑通"跪下,男人也跟着跪下来:"陈大师,求您救救我女儿!"
陈十安连忙扶起二人:"先进屋,慢慢说。"
堂屋里,男人自称姓林,是市医院的骨科主任。他女儿林晓晓,今年十六岁,七天前从学校回家,说是累了,回房间躺下后,就再也没醒过来。
"送医院查遍了,脑电波正常,心跳正常,就是醒不来。"林主任声音发颤,"现在靠营养液维持,但身体各项机能都在衰退,眼看撑不了多久了。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