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贫血咋办?”
“贫血就多喝红枣水,少废话!”
轮到胡小七,猛男捏起朱雀羽:“朱雀性烈,最厌束缚。你把它当主子供着没用,得让它服你。以后每天午时,用狐火包裹羽片,火温保持七分热,多一分少一分,都不行。”
胡小七迷茫了:“七分热……是多热?”
猛男掏出一根银针:“针尖插进火里,三息变红,就是七分。”
接下来,三人又被扔进各自石室。
陈十安抱着龙泉剑,坐在地上唠嗑:“兄弟,今天太阳好,我替你擦擦身子……”剑身轻颤,像在回应。聊到第七天,他心念一动,剑自行出鞘三寸,寒光闪过,把石壁划了条细缝。陈十安眼睛一亮:“成了!”
李二狗那边特搞笑。
他龇牙咧嘴的割破手指,指尖血滴在玄武甲上,甲面立刻吸干。起初他念叨那句话就跟背课文似的,后来实在太无聊了,就边滴边唱二人转,玄武甲竟跟着节奏闪烁乌光。第八天,他刚摸上玄武甲,一股亲切感从甲上传来,喜的李二狗在洞里连蹦带跳。
胡小七就没那么轻松了。
午时,狐火缠住朱雀羽,温度一高,羽片冒火,差点把他眉毛烧光;温度一低,羽片又啪地合拢,火苗全灭。
小狐狸咬着牙,一遍遍地试,第九天中午,狐火终于稳定在七分热,朱雀羽展开,火精顺着狐火流回丹田,与他妖丹融成一颗赤金珠子。
胡小七激动得直抹眼泪:“祖宗……哦不,姐姐,你终于彻底归我了!”
接下来时间,李二狗和胡小七出洞,进入实战。
李二狗穿上玄武甲,本来就高的大个子,再配上漆黑的玄武甲,犹如古将军降世,看得邋遢猛男都直咂舌。
“咋样前辈,我帅不?能迷死小雪不?”李二狗骚气的扭扭屁股。
邋遢猛男一拍脑门:“好好一个人,咋就偏偏长一张嘴呢……”
他让李二狗穿重甲打拳,练棍,练真气,练投掷,总之就是整个第二阶段,连睡觉都不许脱下来。
胡小七这边,邋遢男教他用朱雀羽控火,要求做到火食随心念而走。
在这俩人实练时,陈十安被张天洪带走了,俩人进入密室,开始了五雷正法的传授。
两周时间结束,陈十安也被放回来,邋遢猛男询问:“学咋样啦?老牛鼻子说啥没?”
陈十安挠挠头,笑道:“基础引雷应该掌握了。张掌门……倒是没说啥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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