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随着一声低喝,玉佩咔一声裂出细缝,一缕黑烟窜出,在半空扭成蜈蚣形,指甲盖大,百足乱蹬,直奔周德海面门。
李二狗早有准备,抄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,啪地打回去,铜钱阵光芒一闪,黑烟被弹回,困在圈里乱撞。
陈十安嘴叼银针,手起针落,把蜈蚣钉在地板上,虫子发出尖锐叫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他掏出酒精瓶,连虫带针往里一扔,“吱啦”一声,黑水翻滚,虫子化个干净。
众人脸色全白了,周德海腿一软,瘫在地上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陈十安擦擦手,声音发冷:“我看走眼了,这不是借命蛊,而是断族蛊。这种蛊,阴狠毒辣至极,母虫在玉佩里,子虫在您体内,以您血脉为引,以三日为周期。三日一发作,杀您血亲,潜伏三日后,继续在您血亲身上发作,直到全部死光为止,最后一个,轮到您,到时候,您亲族尽灭,血尽而亡。”
周老爷浑身颤抖:“我……我哪儿得罪人了?这是要要灭我满门啊!”
陈十安收起铜钱,又在他手腕上扎一针,逼出第二条小蜈蚣,同样扔进酒精瓶。
“断族蛊已经全部拔出来了,您安心。但有些事我想问问”他看向周德海,“最近可有滇南人来过?或者您得罪过谁?”
老头想了半天,眼睛渐渐浮现杀气:“一个月前,有个滇南口音的老板,说要买我这整座庄园,开口三十亿,我给拒绝了!这周家庄园是我祖上传下来的,祖产不能卖。我就没搭理他,难道……是他们?就为这点事?”
陈十安冷笑:“三十亿买不到,就用断族蛊硬抢。周老爷,您这庄园我没瞧出来有什么特殊的,所以需要仔细看一下,有没有高一点的地方?”
“高一点……”周德海转头吩咐管家,“去,带陈小师傅去停机坪!”
周倩留下来保护周德海,陈十安和李二狗坐车随管家来到停机坪,那里一架直升机停在那里。
李二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我靠……这周老头……太壕了点吧……”
上了飞机,陈十安不断指挥驾驶员,左右高低调整,飞机绕着周家庄园足足飞了三圈,才落地。
下飞机时,陈十安脸上全是不可思议,但他相信自己,判断绝对没错!
他回到会客室:“周老爷,您家庄园……很不一般!这地下,有半截残缺的南唐龙脉,虽然早就沉睡,无法影响国运,但那也是龙脉!那伙贼惦记的不是房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