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贫道两轮不止!”
陈十安彻底震惊了,家里那个成天上山采药,骂自己中气十足的老头子……一百多岁?老陈头啊老陈头,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!等下次看见你,非得把你老底都问出来!
经过交谈,陈十安心里也明白了,这京城白云观与鬼医是世交,不是外人。
守静笑呵呵问道:“小友这次来京城,所为何事?”
陈十安也不隐瞒,把折秤从东北到湘西的所作所为都说了,又道:“他们在沉渊炼‘罗刹蛊心’,京城是国之中枢,我猜他们迟早要伸手,就来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摸到啥线索。”
守静听完,眉心紧蹙:“京城乃国之中枢,龙气厚重,哪个邪修敢在这里撒野?但听你所说,这邪修组织严密,所图不小,倒真不能大意。”
他轻叩桌面,正色道:“白云观祖训:太平时修己身,乱起时要以身入世。若真有邪修敢在京城作乱,我观必会出手,断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陈十安起身,抱拳深躬:“有前辈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日后若得线索,必定第一时间知会白云观。”
守静笑着摆手:“坐下坐下,喝茶。你们年轻人冲劲足,但是也得记住,京城很复杂,行事多留个心眼。”
陈十安点头称是。
第三泡茶喝完,守静不再续水,起身道:“观里还有晚课,贫道就不多留诸位。若需白云观援手,可拿此牌。”
他递来一枚木牌,掌心大小,刻着“白云”二字,背面是一朵云纹:“凭此牌,在外可让白云观日子听你所令,在内可随意进出内院,弟子不会阻拦。”
陈十安双手接过,再次道谢。
四人退出客室,守静道长站在门口,目送他们远去,山风吹得他须发轻飘,如老松伫立。
下山路上,韩晓强佩服得不行:“陈大师,您可太厉害了,就连白云观老观主都叫您小友!”
李二狗和胡小七也乐:“那清远小子再敢嘚瑟,咱就把牌子拍他脸上!”
陈十安把木牌揣进兜里:“牌子不是护身符,还是尽量别给白云观添乱,也别给鬼医丢人。”
说话间,车子驶出山门。
下山拐上环路,韩晓强几次偷看陈十安,欲言又止。
陈十安无奈:“有事就说,瞎琢磨啥呢。”
韩晓强略一尴尬,倒是不犹豫了,直接开口道:“陈大师,我……还真有点事。我外公最近病了,医生看了一堆,检查也都做了,但啥效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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