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冉那边沉默两秒:“你一个人?”
“带二狗和小七。”
“那俩半吊子,能行吗?”
陈十安瞅一眼正兴致勃勃收拾行李的俩人,叹气:“半吊子也没事,历练历练就好了。”
电话打完,陈十安掏出钱包,把三千块现金分成三份:“火车上吃喝用,省着点。”
李二狗揣好钱,忽然想起啥,冲进屋,把墙上挂的弹壳项链撸下来:“我得带着,这玩意儿杀气重,能辟邪!”
胡小七则背着一个小布包:“这里面有我姥姥给的辟虫粉,到了那头,万一遇上不长眼的蛊虫,还能给咱争取时间。”
接下来三人再次检查行李,确认没有疏漏后,三人锁了小院,打车直奔哈站。
候车室里人潮汹涌,陈十安买完票后,一手拽一个,把俩人塞进软卧车厢。
包厢里四张铺,他们占了仨。李二狗爬上中铺,新鲜得直蹦跶:“我这是头一回睡卧铺啊!这半夜不能给我颠下去吧?!”
陈十安把行李塞到铺底,转头交代:“咱手里有钱了,我直接包的四张软卧,相对能清静点。但火车上三教九流,你俩别乱搭茬,更别吃陌生人给的东西,尤其是到了湘西那一片,要是得罪人了,迷药蛊粉比花生瓜子都常见。”
火车开动,东北的雪景缓缓往后倒退。
李二狗扒着窗户,第一回出远门,止不住的兴奋。胡小七则拿出小本本,对照地图给陈十安讲湘西的山势水脉,几点到隧道,几点跨大桥,比导航都细。
晚饭他们吃的是自己带的烧鸡、茶蛋,外加三桶泡面。李二狗吸溜面条,感慨道:“哎老弟,你说这在火车里吃的泡面,咋就比平时香呢!”
刚吃完饭,车厢便熄灯了。
三人吃饱喝足也躺下,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细碎的抓挠声从卧铺墙壁传来。
声音不大,却尖锐刺耳,就像指甲在抠木板,嘎吱嘎吱特别麻人头皮。
紧接着,一声低低的呜咽,隔着墙板传过来。
陈十安猛地睁眼,眯眼望气过去。
只见隔壁包厢,一股尸气正顺着门缝往里渗,在其中还混着一丝微弱生气。
他翻身坐起,赤脚踩地,无声地拉开自己包厢门。
过道顶灯光昏暗,包厢那侧房门全都紧闭,那抓挠声和呜咽声就显得更加清晰。
陈十安抬手敲隔壁门板:“你好,需要帮忙吗?”
里头没回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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