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凉气扑面,像进了地窖。窗关得严实,厚窗帘拉着,屋子里有灯,仍旧满屋昏黄。
炕上躺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,面如金纸,双颊凹陷,呼吸极其微弱。
陈十安神色瞬间凝重,示意众人别靠太近,自己俯身,两指悬于老人眉心三寸,轻喝一声:“观煞!”
真气灌目,视野骤变!
只见老爷子魂魄被无数根黑山藤缠住,藤上生满倒刺,每根倒刺一伸一缩,在吮吸老人生气。藤尖延伸,穿墙而出,直指后山某处。
“山鬼咒!”
陈十安心里一沉,收回手,脸色难看。
“有人用山藤作引,把老爷子和后山某处系在一起,偷生气,断生路。”
他转头,目光扫过屋里众人:“老爷子不是病,是中了咒,极恶毒的山鬼咒!”
人群顿时慌乱起来,脸上有惊恐还有质疑!
关宏毅娘俩脸色煞白,妇人腿一软,坐倒在炕沿:“山鬼?真是山神发怒了?”
陈十安抬手压下嘈杂:
“婶子先别慌。这不是山神发怒,是人为的!这咒能下就能解。我要看两样东西,关老爷子抬回来的龙参,还有你们家世代供奉的参王。”
关宏毅不敢耽搁,赶紧吩咐。
不一会,一个壮汉捧来一只木匣,通体刷着桐油,边角包铜。
打开匣盖,一株通体淡黄、根须完整的山参静静躺在红绸上,参体粗如儿臂,头、身、须俱全,初显人形,像只胖娃娃。
可此刻,那龙参确实如关宏毅所说,参体表面在缓缓渗出暗红色汁液,在红绸上晕开,闻着有腥甜味和参苦味。
胡小七低呼:“这是灵物悲鸣!”
陈十安眉头紧拧,指尖轻点参身,真气探入,那参王内里生气翻涌,被一道黑丝死死勒住,稍一用力,血珠便被逼出。
他声音发冷:“龙参也被下咒,偷生气,反噬主家。好手段,一箭双雕。”
这时,几个老人抬来一座小型神龛,上面嵌有铜镜,内供一尊通体金黄的老山参,已具人形,眼耳鼻口惟妙惟肖,双手合十,盘腿而坐,像位入定老僧。
神龛一入院,一股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,与屋里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。
陈十安来到院子,在神龛前站定,躬身行礼,口中轻念:“后辈陈十安,鬼医一脉,见过参王。”
参王金黄参须轻轻摇曳,似在回应。
可下一瞬,龛后铜镜咔的裂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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