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进院,目光一扫,锁定陈十安,抱拳就是一揖:“陈师傅!李局让我找您!”
陈十安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,拍拍手起身:“我就是。兄弟怎么称呼?”
“关宏毅,关外跑山的。”男人声音沙哑,却掩不住焦急,“我父亲半月前进山收老参,回来就一病不起,医院查不出毛病,家里还闹邪!夜里有人挖土声,老参还渗出血珠,擦都擦不净。李局说,这事只有您能解决,我连夜赶来,请您出手!”
说话间,他拉开帆布包,露出里面皮箱,“咔哒”打开,一沓沓粉红钞票码得齐整。
“规矩我懂!这是二十万定金,事后再给您三十!求您救命!钱不是问题!”
陈十安眯眼一扫,男人财帛宫红光带紫,是大富之相,眉宇带煞,也是历经杀伐之人!可眉心却缠了股灰黑秽气!
陈十安心头便是一沉,这不是普通阴邪,是山里的野煞。
他抬手按住皮箱,示意关宏毅合上:
“先别急。我出手先看因果。你把经过详细说,越细越好。”
关宏毅点点头,稳了稳情绪,这才道来:
关家祖上三代走山,老爷子关长山更是这一代走山把头,经验老道,带人进山从没空手回过。
半月前,老爷子领两个小辈进长白深处,说是踩盘时瞅见一株龙参,六品叶,通体横灵,估摸着百年往上。
他们搭窝棚、守规矩、压山绳,好不容易把参抬出来,可回程第一晚,怪事就来了!
窝棚外总有嚓嚓挖土声,却不见脚印。第二晚,装参的桦木匣渗出血珠,擦完又冒。
老爷子当时脸色就变了,说“这参惹了山闹”,连夜带队出山。
可回屯第三天,他就躺下了,高烧不退、四肢僵硬。
医院CT、核磁做了个遍,啥毛病没有,人却一直模糊,眼见消瘦,如今只剩一把骨头。
而那株惹事的龙参带回来后,就被老爷子锁在自家地窖,每日深夜依旧渗血珠。
关宏毅用朱砂、黑狗血、糯米全试过,压根压不住,这才拖人寻高手,找上了陈十安。
听完,陈十安心里有了谱:山参成灵,被人强行断根,怨气缠身;老爷子成了替身,若再拖,命不久矣。
他略一沉吟,点头:“这活,我接。”
关宏毅长松口气,脸上终于露出笑,陈十安又道:“我得带个人。”
他指了指屋顶:“小七,出门干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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