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安架着,才挪回自己房间。
胡小七端来温水,他一口气喝光,嗓子依旧沙哑:“老弟……你坑我……不是说睡觉吗?我闭不上眼啊,一闭就疼醒……我……我以为我皮没了……”
“正常,药汁熬炼皮肉,挺过来就好了。”陈十安把他按坐在床沿,转身抖开布包,码出一排银针,“别哭丧着脸,扎完针,等药力归位,你就舒坦了。”
李二狗一见银针,满脸惊恐就要往后躲,被陈十安按住:“别动,不赶紧刺激穴位就白遭罪了!”
说话间,他手指一弹,一根银针已没入李二狗肩颈要穴,真气随针而入,不断刺激淤堵的穴位。
李二狗只觉酸胀酥麻交替,想嚎却嚎不出,只剩“嘶嘶”抽气声。
陈十安手速飞快,眨眼又在胸腹和臂弯落下数针,每一针都伴着轻旋,一丝丝真气也随着银针注入穴位。
胡小七捏着鼻子:“先生,他这味太冲了!”
“去,把窗打开。”陈十安手上不停,动作行云流水,片刻功夫,李二狗上半身已插满银针。
随着最后一针刺入,他长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,瘫软在炕上。
“行了,主干疏通,剩下的靠真气推。”陈十安脱鞋上炕,盘膝坐在李二狗身侧,双掌覆于他胸口和丹田,闭目凝神,真气自掌心缓缓涌出,或揉或搓,顺着经络游走。
每推一次,李二狗皮肤下便鼓起一道暖流,酸麻胀痒算是聚齐了,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,只能眼泪汪汪忍着。
一刻钟过去,陈十安额头渗出汗,后背也湿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双掌猛然一震,低喝:“收!”
所有银针同时轻颤弹出,陈十安收针入囊,整个人也松垮下来,一屁股坐在炕沿,这套活给他也累够呛。
李二狗瘫在炕上,眼神亮了许多:“老弟……我现在……又饿又困……但感觉很奇怪……就像浑身轻了十斤……”
“轻的是淤毒,重的是药力。”陈十安抹了把汗,拍拍他肩膀,声音疲惫,“别琢磨了,先睡会儿缓缓,睡醒了你就知道这罪遭的值。明天同一时候,泡第二锅”
“还……还泡?”李二狗眼泪又出来了。
“泡!”陈十安斩钉截铁,“想跟着我抓鬼看病,就得先让自己变强。别怕,经历过第一次了,下次……”
“就不疼了?”
“就习惯了!”
李二狗:“……”
说完,他替李二狗掖好被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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