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,用红线缠七匝,放在太极图正中,又拿筷子插在米饭上,三碗摆成“品”字。
一切停当,他站在坛前,脊背慢慢挺直,笑容收起,面色严肃。
“子时将来到,丑时鬼门开,老子借道走阴,渡冤魂屈鬼,正阴阳规则!”
“当——”
远处火车站钟楼敲了十二下,子时到!
陈十安双指并拢,捏个剑诀,脚踏罡步,嘴里念念有词:
“天惶惶,地惶惶,骨为引,魂归乡——急急如律令!”
话音落,两根白蜡“噗”地火苗蹿高半尺。雄鸡像是见到极恐怖东西,翅膀扑棱,伸直脖子挣扎不停。
缠骨钉的红线“嗡”一声绷紧,仓库内,阴风骤起,太极圈糯米沙沙的响。
苏冉瞪大眼,昨夜的尸坑斗法她不在现场,只远远听到声音,这次是第一次见陈十安做法。
眼前的一切直接颠覆她的认知,这简直反科学啊!而此时的陈十安,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儿,反而周身笼罩凛冽气息。
这时,太极圆圈中心的邪骨钉上头冒出一缕灰烟,歪歪扭扭升起,慢慢凝成个小人形,没鼻子没眼,就一张嘴裂到耳根,哇哇哭嚎。
“成了!”
十安心里一喜,指诀变化:“魂兮归来,莫恋尘光,吾奉鬼医赦令——”
他正要再唱下句,那灰烟猛地一抖,然后剧烈收缩,眨眼就“噗”地炸开,消散无形。
邪骨钉上,红线断开,白蜡火苗瞬间缩成绿豆大,眼瞅就要熄灭。
陈十安脸色微变,继续掐诀念咒,手指飞舞,语速又急又快。
“当啷!”
三个装米的碗突然裂开,筷子掉落碗旁。仓库里温度骤降,雄鸡一声惨叫,脖子歪向一边,只有进气没有出气!
陈十安愣了半秒,脸唰地通红,破口大骂:“卧槽你姥姥!你麻痹的把魂掐了?!”
苏冉吓得够呛,还是第一次见这阵仗:“咋、咋回事儿?”
“有人先下手,把邪骨钉里的生魂给捏散了!”十安咬牙切齿,气的额头青筋蹦老高,“这犊子怕我顺藤摸瓜,直接他妈把藤剁了!”
他抬脚把糯米踢飞一片,又深吸几口气平复怒火:“魂散有迹,老子再追一程。”
说着,他解下腰间铜铃,往半空一抛,铜铃响起。十安咬破中指,挤一滴血弹进铃口,双手飞速结印:
“散魂留痕,血气为引,指天为令,指地为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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