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元气。
陈十安伸了伸腿,哎呦一声疼的龇牙咧嘴,昨晚又是扎针又是拼命的,浑身骨头像被锤过一样。
回想昨晚那一套燃命焚煞,自己都一个激灵:妈个乖乖,差点儿把自己小命搭进去!
当时正在上头,一股火拱着,现在想想脚后跟都发软。
可想想,要是再来一次,还得这么干!要不那阴煞眼一爆发,别说哈城了,松花江都得改道!
“活着老子就赚了,还要啥自行车。”他自我安慰完,肚子咕噜一声,这一宿消耗太大,正经得好好补补。
正嘀咕呢,苏冉开门进屋,后面跟着个穿藏蓝警服、肩章带花的中年汉子,国字脸,腰板笔直,一看就是领导。
“哟,苏警官,我这算功臣待遇不?”陈十安龇牙想起身,无奈身体不咋给力。
苏冉赶紧过去扶他。那中年男人来到床前,一把握住十安手,虎口掌心全是老茧,看样子也是个练家子!
中年男人声音洪亮:“陈十安同志,我叫李振国,市局副局长,昨晚的事我都了解了,你就是咱哈城的英雄!我仅代表政府和人民,感谢你!”
陈十安斯哈一声,赶紧往外抽手:“李局,咱先撒开,要捏断了!”
李振国哈哈大笑,松开手,从兜里掏出个证物袋,递到陈十安眼前:“小陈,你看看这个。”
塑料袋里,是一根灰白钉子,三寸来长,筷子粗细,表面雕有纹路,钉冒图案是个掰断的秤杆儿。
十安隔着袋子一捏,入手指尖冰凉。
他真气贯灌注双眼,再定睛一看,心里咯噔一声:整个钉子死气弥漫!
这是邪骨钉,将八字全阴的三岁孩童虐杀抽骨,打磨后用尸油浸泡,最后绘以咒文,埋在极阴之地九九八十一天制成,此邪骨钉可聚阴锢魂,阴毒至极。
陈十安皱着眉头问:“这阴邪玩意儿你哪整的?”
“清理尸坑时,在坑底翻出来的。”李振国收起笑容,“法医那边说了,材质是……人骨,年头不短。你懂行,给看看?”
陈十安盯着那邪骨钉,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昨晚他就觉得不对劲,好好的地脉,咋就攒了那么大的煞气!而且凭啥说炸就炸?敢情有人提前困了魂,引了煞!
“李局,这不是天灾,是人祸!有人拿邪骨钉锁魂,聚阴养煞,把好好一个风水地脉硬改成阴煞眼。我昨晚还纳闷儿,那煞气咋这么冲,敢情是他妈有人圈地养煞!”
李振国听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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