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在后厨刷桶,咣当一声,脑袋被按泔水桶里了!要不是我拽得快……人就没了!”
陈十安听完,火“噌”就冒出来了:食噎鬼啥前儿这么狂了?低级鬼崽子也敢害命?规矩都他妈让狗吃了!
按照他们鬼医一脉医书里记载,这食噎鬼不过是些贪恋食物残渣、带着点怨气的低级鬼物,通常也就躲在厨房角落,偷偷吸点油烟气,顶天了让主人家破点小财,运势低靡一阵子。时间长了,自己也就慢慢消散了。
可眼前这个,竟然敢不守规矩,直接上手害命了?!想把一个大活人生生按在泔水桶里淹死??
他咬得后槽牙“咯吱”响:“带路!今儿不把它鬼毛薅光,我陈字倒着写!”
李二狗在后头忙跟上。
苏家面馆晚上没营业,门板半掩,大堂开着灯。
少年推开门,苏姐躺在收银台旁的折叠床上,脸色煞白。
她见陈十安进来,眼泪直接下来了,起身就要下跪:“小兄弟,大姐有眼不识真人,这屋子闹鬼,可全家就指着面馆过活呢,你救救咱娘俩吧!”
陈十安侧身受了一半,算是领情,嘴里赶紧说:“大姐有话好好说,您别这样,我年纪小,怕折寿!这事儿我接了,你先给我来碗面汤垫垫肚,一会儿好干活。”
苏姐忙不迭去后厨,手抖得勺都拿不稳,洒了一地。
陈十安则满屋溜达观察。
铺子前堂后厨一共二十来步,灶台贴着灶王老爷旧画。
后厨旮旯的地沟口漂一层黑油,他蹲下去,拿炉钩子敲敲地漏,铜铃立刻“叮叮”回应。
“鬼东西藏这儿了。”陈十安冷笑。
他回头冲少年伸手道:“先谈价,后干活,鬼医规矩。”
老头子曾说过,鬼医行医治病,不管是人是鬼,都是在干预因果。所以必须索要报酬。钱财、物品、甚至一个承诺都行,有了这个交换,因果才算两清,不会反噬到身上。
“管一个月面条,一天三顿,外加……两百块钱!”
少年猛点头,二狗在旁边听得直捂脸:这傻狍子,人家救命钱你都不好意思多要点!
陈十安却美滋滋的,觉得自己开了天价,他清清嗓子:“成交!再给我添瓶大白梨汽水,要冰的!”
其实这食噎鬼弱的一批,但逃命功夫却一绝,滑不溜手,一个大意就容易跑了。要收拾食噎鬼,就得先让它吃饱喝足放松警惕!
吃饱肚子后,陈十安让苏姐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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