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便饭了。”
岳凡听到这里,忍不住插了一句嘴:
“师傅,那些事弟子都记着。弟子当年在您府上练武的时候,霍氏每次看见弟子,都要阴阳怪气地说几句。
有一次弟子练枪练得晚了,在府上蹭了一顿晚饭,霍氏在饭桌上当着师傅和师兄弟的面说了一句:‘岳将军这一身汗味,把府上的菜都熏酸了。’”
岳凡说到这里,攥了攥拳头:
“弟子当时年轻气盛,差点就要摔碗走人。是师傅您按住了弟子的手,冲弟子摇了摇头。”
秦乘匡闭了闭眼:
“草民那时候觉得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可草民没想到,退到了最后,退无可退了。”
刘冠听到这里,皱了一下眉:
“你的儿女呢?他们难道看不出你被这般对待?”
秦乘匡的嘴角又扯了一下,那笑意更苦了:
“草民的儿女,都是霍氏一手带大的。草民常年在外,跟他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,怕是还没有他们跟霍氏一个月待在一起的时间多。”
他顿了一下:
“霍氏在草民面前泼辣跋扈,可在儿女面前,却是另一副面孔。她从小就告诉草民的女儿,说草民不过是仗着先帝的恩宠才爬上去的。
说草民一旦失了圣眷,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莽夫。草民的女儿从小听着这些话长大,对草民的态度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草民每次回家,女儿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草民身体好不好、战事顺不顺利,而是问‘爹这次带了多少银子回来’。儿子倒是问了一句‘爹最近有没有受伤’。”
秦乘匡说完这番话,苦笑了一声:
“草民那时候心里头还想,儿女年纪小,不懂事,长大了自然就好了。可直到草民后来被宋平革职赶回艺州……”
秦乘匡说到这里,声音终于彻底哑了。
他在御书房里,低着头。
刘冠看着秦乘匡这副模样,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:
“秦老将军,你方才说你没有什么想法。可朕听你说完这番话,倒觉得你心里头想的事情不少。”
秦乘匡沉默了。
刘冠看着秦乘匡那张脸,心里头浮起一个念头:
这秦老将军打仗是一把好手,到了家中却是一点门道都没有。
他站起身,从案后绕出来,走到秦乘匡面前。
“秦老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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