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跑得好啊!
这下就有热闹看了。
他脸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看都没看狼狈不堪的季昌明一眼,
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用眼神示意几米外仍在低声交谈的周秉谦和李达康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:找我没用,我现在只听周省长的命令,
你有事,去找能下命令的人。
季昌明看到祁同伟这副置身事外、唯周秉谦马首是瞻的模样,
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
他没有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,脚步虚浮地挪到周秉谦和李达康面前。
他刚要开口:“周省长,达康书记,有紧急情况报告,丁义珍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周秉谦猛然抬手打断。
周秉谦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,只是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冷淡地
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季昌明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
“季昌明同志,”他甚至连职务都省略了,
“第一,你们省检察院的具体办案事务,不需要、
也不应该向我省政府报告请示,这不符合组织程序。
第二,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几分,带着一种疏离感:
“你一个已经被育良副书记现场宣布停职、
等待审查的检察系统干部,更没有资格越过你的直接领导和组织程序,
向我这个省委常委、常务副省长汇报工作。”
周秉谦这番话,如同三九天的冰水,
兜头浇了季昌明一个透心凉,让他直接僵愣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他错了吗?周秉谦说错了吗?
没有!一点都没错!
反而说得非常在理,完全符合官场的组织原则和运行逻辑!
季昌明此刻,在周秉谦面前,就是一个三无人员:
无现任职务,已停职;无汇报权限,跨系统;无对应层级,越级。
他跑去找周秉谦汇报,在严格的官场规则里,
属于典型的越级、越系统、越身份,三重违规!
“呼……”季昌明长长地、绝望地呼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。
他知道,周秉谦连听他汇报、给他哪怕一丝辩解机会的门,都彻底关死了。
他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条路,一条无比屈辱却又可能是唯一生路的路:
去高育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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