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,扰乱社会秩序!
你们区公安局作为维护辖区治安的第一责任单位,
为什么没有及时采取果断措施予以处理?
你这个局长,就是这样漠视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吗?!”
程度心里叫苦不迭,
但孙海平的质问反而给了他一个澄清和甩锅的通道。
他脸上挤出几分实实在在的委屈和无奈,辩解道:
“报告孙书记!真不是我们分局不想处理,不想作为!是……
是这事情的复杂程度和对抗规模,
早就远远超出了我们一个区分局的权限和处置能力范围了!
那些下岗工人和股东,情绪极端激动,长期聚集了厂里好几百号人,
还成立了所谓的‘护厂队’,弄出了这些军事化的工事。
不瞒各位领导,我们分局的警车,现在根本连他们厂区核心区域都靠近不了,
距离老远就被那些铁丝网和反坦克壕沟给拦住了!
强行处置,一旦引发大规模冲突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孙海平眉头紧锁,继续施压,将问题引向更高层级:
“就算现场情况复杂,你们区分局力所不及,
为什么没有严格按照重大突发事件应急处置预案的要求,
及时、准确地向市局主要领导和市委、市政府进行专题报告?!
按照规定,出现这种具有明显对抗性、规模如此之大、
隐患如此严重的事件,市局局长必须亲临一线指挥处置!你报了吗?!”
一听孙海平的质问重点转向了报告程序和对市局的追责,程度心里反而稍稍定了定神。
他和赵东来积怨已深,此刻正是将这位顶头上司拖下水的绝佳机会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抬高声音,带着一种“终于可以说出来”的迫切感回答道:
“孙书记,我怎么可能不汇报?!
我谨记职责,先后亲自跑到市局,当面向赵东来局长紧急汇报了不下三次!
清清楚楚地说明了现场的严峻态势和巨大风险!
可……可每次赵局长听完,都是轻描淡写地说……
说这是工人兄弟‘正常的维权行为’,让我们分局不要‘过度干预’,
还说要‘体谅工人兄弟的困难’,指示我们‘平常多巡逻、注意看着点,别出大事就行’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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