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谭坤心里思索了一番,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:“我前几年认识一个朋友,在长沙做电信这方面生意,他当时这方面很赚钱,我就跟着投了一些钱,然后每个月分成,刚开始我也赚了不少。但他那生意吧,赚钱是赚钱,就是有点擦边,沾了一些灰色边缘,没过多久,公司就被封了,人也被带走了,我这边也受到了一些牵连……”
我翻了个白眼,直接打断他说道:“你他么就直接说,你干过电信诈骗得了,能不能讲重点,我是来听你讲光辉历史的,还是来听你讲为什么分手的?”
谭坤听完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,也怼了回来:“那他么不得一点点说嘛,我拉屎还得酝酿一会呐,你听着就得了。”
我赶紧摆了摆手,并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,示意他继续说,我不打扰了。
谭坤想了想,又继续说道:“我那个朋友后面进去了,确实被定义为诈骗性质,人判了好几年,我也因为投了钱,受到了一些牵连,虽然没有进去,但是,也被弄了一个,类似于监外执行的处罚,导致我现在,根本离不开东莞。前段时间,曾老师说,想去云南拍婚纱照,我刚开始还能糊弄糊弄,后面实在瞒不住了,我就跟她说了实话。我说,再等半年就好了,我这边的处罚就结束了,到时候别说去云南,想去哪里我都能陪着你去。可是,她家是个老传统家庭,她爸妈都是学校里的教授,她本身也是老师,知道我有这个前科后,说什么不同意了,曾老师内心也动摇了,今天跟我提分手了。”
我内心想了想,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,自己年轻时候犯的错,怎么都得认,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错误,负责任买单。有一句话说的好:苦海回身,早悟兰因,剜心截舌,独吞絮果。
因果这东西我也说不好,但是我相信,每个圣人都有过去,每个罪人也都有未来,能不计较过去是最好,但是,像他谈的这个,本身就是书香门第的家庭,肯定是不会接受他这段过去的。
至于我知道他这段过去,心里有什么想法,可能也就是稍微惊讶一下,至于什么绝交不再联系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,朋友不就是这么回事。不是你做的对,才站到你这边,而是不管发生什么,都站在你这边。如果对错分的那么清楚,那和你交朋友干什么?我不如和法官律师交朋友,他不比你更知道对错吗?
我想了想,对谭坤开口劝道:“分手也就分手吧,以你的条件,想找什么样的都不难,没必要,在这里要死不活的。”
谭坤听完有些急了,看着我认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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