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早点跟家里一起种地,争取把欠亲戚的钱给还上。”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,我也不由得撇撇嘴,我哪里是读书的料子。
“你说你家也是奇怪了,也没见吃好穿好,当初,我结婚收到的礼钱都帮你家还完外债了,怎么这两年不仅没攒钱,又欠了一些钱?我是年年帮衬年年还这样。”老姐说这话的时候,不光她奇怪,我也奇怪。
“谁知道你爸你妈这日子咋过的,反正他们这么多年都这么欠钱过来了,我打工这几年的几万块钱打回家里,不也没见到踪影,当初还说给我攒着结婚用呐。”
我们姐弟对话时,对父母称呼,从来不是我爹我妈,而是你爹你妈。
“老弟,我跟你商量个事,我婆婆那边给我打了十万块钱,是当初没给我的另一半彩礼,我准备在松原买个房子,再贷款二十多万,还十五年,每个月要还两千多,我这边要是有时候还不上,可能需要你帮我还一点,这样寄人篱下的日子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,结婚十多年,房无一间,地无一亩,还有两个孩子要养,工资和你姐夫加起来也才不到四千,说不定哪天这个地方不要我们了,连个去处都没有。”老姐对我诉说着这些年的不易。
我也确实知道她这些年的苦楚,她不是地无一亩,有两亩多地,只不过家里面一直种着,虽然分家了,也没有给过她一分该有的补偿,这份工作呐,是在教堂里面,她当年因为我爸供不起辍学,在家里种了两年地,按照正常剧情发展,她应该也会到了岁数,找一个不爱的人嫁了,但是教堂里的人却觉得,她这么优秀的小姑娘,人生不该是这样,所以资助她去了外地,一所因为信仰而建立的学校,也是在那个时候和我姐夫相遇,她毕业以后就留在了教堂工作,报恩是一方面,主要也是离家近,我不在家的这些年,父母的大事小事都是她和姐夫在操劳,这也是我能外面闯荡的主要原因,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大后方。
可是随着时间推移,教堂里某些人嫉妒我姐的优秀,总想将她排挤出去,她这些年没少受到委屈,她可能也想不明白,当初对她有恩情的人,怎么会有一天这样子的针对她?
她的一生过的比我更苦,无论是家庭原因,还是社会原因,但她还是那么无私的回报着家庭,十万的彩礼拿出来还家里的外债,一千多工资的教堂工作,她领了十年。我心疼她的一生,虽然小时候经常打架,但是她出去求学的那些年,我却发现,我想这个姐姐,我们的关系也是那个时候越来越好。
血浓于水,一母同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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