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其实还有些不一样的。
二十七岁的白洄甚至战斗力更胜当年。
时光同样让他成长了太多,攻击力不再外显,只是轻轻一扫,波澜不惊,却足够让对方莫名地别开视线。
白洄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,“我也觉得。”
他心情颇好地想,危机警报比他预计的要低。
原来最近的港大男生长相都这么没水平,年轻又如何,完全没有当年的质量高嘛。
安久停步,抬手给他理了理领带,他今天的领带是暗红色的,专门配她的红裙子。
白洄喜欢在所有能够宣示主权的地方,宣示主权。
就像是领带,他购买的所有领带,都是为了能跟安久的裙子配上套。
两人正在这边站着,忽然有人走了过来。
“我的得意门生啊,好久不见。”
安久转头望去,发现是投资学的教授,微微鞠躬,“老师,许久不见。”
白洄则是认认真真地鞠了个躬,把教授吓了一跳。
要不是当年教授的preSentatiOn,他现在可能还是一个讨厌老婆的傻子,白洄想。
别说鞠躬了,我给您磕头……
哦不行,男儿膝下有黄金,他只跪天地跪父母跪老婆。
“当年我就说你们是一对啊,还否认。”教授笑眯眯地。
安久看了白洄一眼。
白洄则揽住了安久,大言不惭:“是,安久有些害羞。”
安久给他这个面子了。
教授又问了一些最近工作如何,准备什么时候要小孩的常见问题后,仪式就差不多开始了。
“那我就先去宴会厅了。”
教授说着,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学校准备再立一块红墙,你们如果想捐,可以了解一下。”
安久一怔,倒是想起当时智华门口的事了。
白洄满脸伤口走过来,然后又孤独走回去的背影。
而另一边的白洄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笑着点了点头。
两人在外面又站了一会儿,才走进宴会厅。
自古以来仪式都是那么一回事。
冗长的讲话,嘉宾讲完,院长寄语,祝酒仪式完了,还有个致赠环节。
最后晚宴才算是正式开始。
两人已经是会被人特意来合照的程度了,白洄自己无所谓,但生怕安久被谁问到了冒犯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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