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扑面而来。
冰场上人不多,还有一个高壮的男人站在冰场中央,正用手跟学员比划着什么。
那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,灰白的头发剪得很短,身材却依旧挺拔,像是一棵过了冬的老树。
而他的学员显然在走神,眼睛一转就看到了安久和泷泽遥,那男人便也顺着目光看过来。
然后,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嗨,我们的天才来了。”
男人叫帕维,手下教过的花滑世界冠军不计其数,打了招呼后就开始让泷泽遥上冰。
泷泽遥在他的指导下开始反复打磨着自由滑中的几个衔接动作。
安久坐在场边的长椅上,膝盖上摊着笔记本,目光追着冰面上那道身影。
泷泽遥正在滑行,动作流畅得像一片被风托起的羽毛,但她注意到,他每次滑过她面前那段冰面时,余光总会不自觉地飘过来。
第一次,她以为是偶然。
第二次,她微微挑了一下眉头。
第三次,第四次,每一次。
是某种确认,确认她还坐在那里,确认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安久垂下眼,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她终于确定那天自己在房间里嗅到的难以名状的感觉是什么了,泷泽遥进化了。
他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,他的情感一直蜷缩着,像一颗埋在冻土里的种子,发不了芽,也死不了。
然后她出现了,她给了他那颗种子一点温度,一点水,一点光。
现在那颗种子破土而出了,但它不知道该怎么长。
在极度压抑又骤然获得了爱时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,不是坦然接受,而是恐惧,以及连他自己都可能不明了的占有欲。
所以他要在别人碰过她的手之后,用自己的手覆盖上去,一遍又一遍,像是要抹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。
所以他要用目光一遍遍确认。
嗯,病娇幼年体。
她用手指转了一圈笔,收敛了所有思绪,把视线重新落在冰场上。
休息时间在一个小时后。
泷泽遥滑到场边喝水,安久照例用毛巾帮他擦汗,这个有些不必要的举动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默认。
就在泷泽遥准备开口时,安久的目光却已经落在不远处墙上贴着的那排照片上。
泷泽遥顺着看过去,俱乐部的优秀学员,一张张面孔,都是一个个冠军,几乎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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