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相信我。”
泷泽遥一怔,抬起头,浅井安久也在注视着他。
她的脸上不是那种同情,不是那种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你要加油”的鼓励,不是任何他从别人脸上见过的东西。
大概三秒他移开了视线,落回自己的膝盖上。
“多久?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些涩然。
“什么?”
“需要多久。”他问,“才能回到……备战米兰前的样子。”
安久看着他,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清冷又没有情绪的样子。
但她忽然想起刚才他做左腿单立时那个本能的晃动,想起他说“疼”时那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。
泷泽遥甚至没问能不能回到全盛时期,一次次伤痛或许早已让他不再问那样天真的问题。
他问的是,多久才能回到备战米兰前,那个不会摔倒在冰上,不会被全世界看见最狼狈一面的状态。
安久在心中微微叹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安久诚恳地说,“这取决于你的身体,也取决于你。”
泷泽遥垂下眼。
“但我会陪你把这条路走完。”安久站起身,把评估表放到一边,“不管多久。”
泷泽遥没有动。
他坐在那里,低着头,双手垂在身侧,整个人像一尊静止的雕像,康复室的灯光从上方落下来,在他的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但只有他知道,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轻轻震了一下。
很轻,像一枚石子被投入深井,隔了很久很久,才隐约听到那一端传来微弱的回响。
不管多久。
上一个康复师走的那天,甚至没当面跟他说,只是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:抱歉,我能力有限。
他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在请辞报告上写的理由的最后一条是:无法承受对方的精神状态。
无法承受对方的精神状态——他的精神状态。
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精神状态,他只是不太想说话,不太想见人,不太想在冰场以外的地方被任何人看见。
他只是在走廊里贴着墙根走,在更衣室等所有人都离开才出来,在回家路上一直戴着耳机哪怕什么都没听。
这算什么精神状态?他只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败,这只是一个失败者应该有的样子。
而现在,有个人在跟失败者说,会陪着他,不管多久。
……
安久推开康复室门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