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撒娇道:“我不想走...”
“乖,听话,别任性,”夏华抚了抚拓跋冰玉的辫发,“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!”
拓跋冰玉又突然挣脱夏华的怀抱,再次用充满怀疑和警惕的眼神凝视着夏华:“你这么急着让我走,是不是想打发了我然后去跟赵灵妙卿卿我我?”
夏华懒得当时间管理大师:“我让你现在就走是为了我们的将来,至于赵灵妙么,你也知道的,她对我就像你对我一样,我不会辜负你,也不会辜负她。”
没错,老子既会娶你也会娶她,因为老子就是这么优秀。
拓跋冰玉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,按照夏华的计划,她接下来要长达半年不能跟夏华见面,赵灵妙却天天跟夏华在一起,占尽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,她越想越焦灼:“那你答应我,这半年里不准娶她!我可不想让她捷足先登!”
“嗯,我答应。”夏华本就没打算在这半年里娶妻生子。
“那我以后怎么联系你?”
“平远城西市东璧街有家李氏医馆,你想联系我,可以写信交给医馆里的人,他们会把你的信秘密带给我的。”
拓跋冰玉瞪着眼:“你居然在平远城里安插了细作?”
夏华争辩道:“我要自保啊,我得防着你父兄突然来打我呀!有错吗?”
拓跋冰玉想了一下,理解了夏华的行为,虽然她是赤罗人,夏华是九州人,但夏华现在是她男人了,女人嘛,考虑问题时当然会向着自己的男人。
伸手入怀,拓跋冰玉取出一个荷包放在夏华手里,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央求的柔情:“不要忘了你我的约定和你对我的承诺。”
夏华知道拓跋冰玉给他的这个荷包是定情信物,他也该给拓跋冰玉一个定情信物,但他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值钱的东西,摸来摸去摸到一块玉佩。
这块玉佩是夏华原身出生后太后送的,在当初的夏胤落水事件中还成了“罪证”。
摘下来,夏华把玉佩放在拓跋冰玉手里:“不会忘的。”
拓跋冰玉收起玉佩,看着夏华,脸上浮现出一个娴雅的微笑,她拉着夏华的右手,抬起夏华的右胳膊,撸起袖子。
就在夏华一头雾水时,拓跋冰玉低下头,冷不丁地一口咬在了夏华的手臂上。
“我...”夏华痛得差点儿叫出来,拓跋冰玉是真咬,牙齿咬进了夏华的肉里,直接皮开肉绽血流。
“住嘴...”夏华眼泪汪汪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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