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建忠冷哼道:“任夔就是支持这么做的!”
“什么?”吴建孝一惊,继而怒骂,“这个姓任的真不是东西!三年前的大黑河之战中,要不是我们暗中配合任枭...”
“他想让我们吴家给他当狗,”吴建忠脸色阴沉,“见我们不为所动,自然把我们当成隐患要铲除了!”
“兄长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吴建孝急切地问道。
吴建忠看着远处的关外,眼神幽深,嘴角轻轻地扬起:“朝廷想削减我们的钱粮、抽调我们的军队,无非就是觉得边关现在已经和平了,鞑子不会像以前那样大举入侵了,
但只要这一点被事实打破,鞑子又入侵了,边关又打仗了,朝廷还怎么削减我们的钱粮、抽调我们的军队?恰恰相反,我们就又可以像以前那样不停地向朝廷伸手,朝廷必须对我们千依百顺了。”
吴建孝感到豁然开朗,他喜不自禁:“兄长高见!”
“鞑子,是我们的敌人,同时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,”吴建忠扬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“邪魅一笑”,“我们吴家能发展壮大,靠的就是鞑子呀!鞑子不停地侵袭、不停地劫掠,我们吴家的地位和权势才能稳如磐石,所以啊,这边关可不能真的太平无事。”
关外的一处荒野雪地间,已经重新出关的夏华打算跟拓跋冰玉告别。
“拓跋小姐,再次谢谢你了!”夏华真心诚意地致谢,“小小薄礼,还请笑纳!”
夏华的亲卫们拉着几十辆马车上前,每辆上装满物资,主要是粮食、衣被布帛、药材等,都不是什么名贵物品,但都很实用,另外还有一万两银子。
拓跋冰玉十分豪气地一挥手:“不用!我不是说过么?我帮你是报答你救我,不要报酬。”
夏华笑了笑:“那就收下这车吧!”
他指向一辆马车,车上装的是二三十箱肥皂和几箱香皂。
一看到这些东西,拓跋冰玉的眼睛立刻亮了:“好东西!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自夏华“发明”香皂投入市场,只要是有卖的地方,当地的女人们无不疯狂抢购,哪个女人不喜欢这种能把自己身上洗得香香白白的好东西?
取出一块香皂,拓跋冰玉放在鼻子下深吸一口气,满脸陶醉:“这东西真好呀!在我们大奉,这么一块起码十两银子呢!”
夏华听得暗笑,他的香皂出货价是二两半银子一块,在关内各地的售价一般是四到五两,有九州商人把它转运去了关外,卖给了赤罗人,而且卖得更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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