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,产婆正跟自己男人趴在炕上,拿着玉蝉,翻来覆去的看。
“老婆,这真是从胡家夫妻那小子手里拿过来的?”
产婆的男人是个精瘦的驼背,一双眼窝深陷,眼珠子却亮得瘆人。
他捏着玉蝉凑到烛火前,翻来覆去地看,嘴里啧啧有声。
“好东西,好东西啊。”
驼背男人咧嘴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这玉质,这雕工,就是宫里流出来的物件也比不过啊。拿去省城,少说值三百两。”
男人伸出三根手指。
产婆却一把夺过玉蝉,“当家的,我可告诉你,别说三百两,就是三千两,我也不卖,难道你就没发现,自从咱们手里有了这玉蝉,家里的光景越来越好了嘛,我觉得,就是这玉蝉的功劳,村里的老人不是说,出生时手里要是握着玉石,那都是富贵滔天的命嘛,现在咱手里有这块玉,不就是把这富贵滔天转到咱自己家里了嘛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驼背男人嘿嘿一笑,不再多说什么,目光却一直黏在那枚玉蝉上,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。
萧阳听着二人的话,陷入思索。
“这玉蝉,果然有问题。”
萧阳转动着天幕画面,周遭环境开始快速变换。
在胡方源六岁那年,村里遭到了一伙兵痞的洗劫,青砖大瓦的产婆家自然被兵痞们重点关照了一番,好在产婆聪明,趁着没人,把玉蝉死死攥在了手心,那东西本来就小,再加上产婆家里值钱的东西多,自然没人再注意他。
兵痞们抢够了便扬长而去,产婆家的金银细软被搜了个精光,唯独那枚玉蝉,被她死死攥在手心,堪堪躲过一劫。
驼背男人从地上爬出来,满身尘土,第一句话问的便是:“蝉还在不在?”
产婆摊开手掌,玉蝉静静地躺在掌心里,莹润如初。
“好。”
驼背男人一脸庆幸,只要有了玉蝉,那他们的日子,就还能回来。
画面接着往后。
产婆家很快又变得富裕起来。
在胡方源七岁时,产婆家还生了两个大胖小子,驼背男人十分高兴,给他们取名陈龙陈虎。
只是这七年,有一件怪事,让萧阳很是诧异。
产婆老的有点太快了。
不过短短七年年,原本二十多的产婆,看起来已经像是四十多岁的老妪。
腰背佝偻,走路都要扶着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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