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徒劳了。”
说到这里,唐寅不由看了一眼正在大快朵颐的某个爆炸头型大儒,“就如吕老一般,当年他一番言辞说出,嘴是痛快了,却招致十八年的牢狱之灾,如此,非但解决不了问题,还令自己身陷囹圄,着实惘然!”
另一边,吕伯温翻了个白眼,“要不是那皇帝老……”
还未等他说出犯忌言辞,唐寅拿起一个肉丸,便是整个塞到对方嘴中,“吕老,这个是汴京最负盛名的吃食,你且尝尝,回到河东可就吃不着了。”
言外之意,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?非得来句皇帝老儿云云,把我们都送走怎地?
寒门于学春听了唐寅的言辞,一双眸子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好一会儿功夫,他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,“伯虎兄,若是别人劝我不要直言而谏,我定不会听的,但此话是从你口中说出,自然是有极深道理在其中的,今后,我会在不改初心之下,尽量想着这些言辞!”
说完这些,于学春面色一缓,不由道:“伯虎兄,你的大婚之期,确定在年终封印假时节吧?到时候我必然前往恭贺!”
其他人也纷纷七嘴八舌说了起来。
谢临舟眼睛滴溜溜转动开去,想着,到时候他也要去河东参加这场大婚,不为别的,就是想看看洪青之妹是何等尊容,与洪青长得有几分相像?
俏书生尚且如此姿容无双,想必,其妹也差不到哪里去!
甚至,到时候还可以看看,有没有机会对‘龙阳君’下手!
此番回河东,唐寅自是要跟其妹你侬我侬,如此一来,龙阳君遭受冷落之下,我谢临舟的机会不就来了么?
这时候,将汴京肉丸消灭后的大儒吕伯温开口了,“伯虎,你不是走‘龙阳路线’的嘛?怎么,又要娶婆娘了?还是俏书生之妹,你这是要男女通吃的节奏么?”
玛德,难怪你这老头子被皇帝关了十八年!这张嘴是真的欠!
唐寅脸颊扯了扯,不由开口道:“吕老,您莫要听旁人胡言乱语,我堂堂正正,并未有什么龙阳之好,都是一些饶舌之辈信口雌黄罢了!”
吕伯温露出一抹煞有介事的笑意,“老夫懂,这种事情,终归不好摆在台面上来说,私下里悄悄进行便好。”
唐寅牙疼得厉害,也懒得再去解说什么了,毕竟,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,至于真相,已经不重要了好么!
寒门于学春红着眼睛道:“伯虎兄,你龙阳也好、正常大婚也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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