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间,唐寅面对昌隆帝的问询,心下不由嘀咕,文抄公的弊端就在这里了,不是自己亲身经历,照搬过来,总会被人看出端倪!
若是其他人,在琼林宴上,当众被一国之君问询,恐怕就要麻爪了,但唐寅两世为人,经历过诸多大风大浪,自然不会被一句话问倒。
他稍加组织了一下语言,便是开口答复起来,“陛下容禀,臣以青年之身,写就《龟虽寿》这般暮年之文,缘由有着不少,其间最是主要者,便为在下与上年岁之人接触诸多的缘故。”
“臣之祖父醉心于科举,数十年不第,但他屡败屡战,从未有过放弃,臣从小耳濡目染,自是对年迈祖父的心境,有着诸多深刻了解;”
“此外,臣在稷下学宫就读时,与老学长‘马援’结识,对方以古稀之龄仍旧科举不辍,其身上种种特质,也给臣不少灵感;”
“再者,臣进京赶考途中,路遇卖茶老翁‘柳泉先生’,他虽然放弃了科举,但志向不减,摆下茶摊,搜集志怪故事,其后终于写就火爆如斯的《聊斋》,让吾也颇受感触!”
“如此种种,臣接触得多了,听得多了,见识得多了,对长者心思揣摩得自然透彻一些,如此积累之下,这才写就《龟虽寿》这般暮年诗文,还请陛下明鉴!”
听此言语,场间不少人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难怪唐寅如此少年老成,原来他的人生路上,竟是接触了如此多的老登,也难怪他能写就当下这般惊艳的‘老登诗’了!
另一边,东方默嘴角抽了又抽,尽管他仍旧觉得唐寅区区一个小年轻,写出深刻如斯的《龟虽寿》有问题,但一时之间,他却是也找不出什么反驳之言了。
这时候,老皇帝的声音响了起来——
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;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!”
“人虽垂暮,豪情不减,这份对于不甘天命之阐述,当有御酒赐之!”
此言一出,首辅温景淳等朝臣都是愕然不已,他们这位陛下是出了名的严苛,一般情况下,根本没人能享用其所赐‘御酒’,而今,唐寅区区一个尚且未入朝班的小年轻,竟然获此殊荣!
随后,一名靓丽的宫女手持托盘来到席间,躬身敬上三杯香气四溢的御酒。
唐寅拿起第一杯御酒,朝着上方躬身一礼,道:“谢陛下赐酒,更是感念君王慧眼拔擢,点臣为状元之情!承蒙圣恩垂怜,此杯敬君恩浩荡!”
说罢,仰头将之饮下。
随即,他拿起第二杯御酒,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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