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才名,对其做出这般极高水准诗词并不意外,他的目光看向唐寅,心道,若非唐兄做出此前那种名篇水准的诗词,怕是难以压下东方默了。
不过,那种名篇诗词,也不可能时时都能作出的吧?
作为一个‘南人’,此刻他竟是为唐寅一个‘北人’忧心起来。
小郡主洪青秀眉微蹙,“东方默这登徒子写出这般水准诗词,唐郎应该还可以翻盘吧?作为女王的男人,本郡主相信他有这个能力!”
谢临舟眨巴眨巴眼睛,心下嘀咕,还好方才我没站起来搀和一手,不然,自己有失体面不说,更甚者,我在两位龙阳君眼中的形象,岂不也要崩塌殆尽了?
赵明心这个平日不善言辞者,当下也不由开口感慨起来,“这首‘写景’之诗文当真妙笔,赵某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这般水准的。”
寒门于学春当即开口,“致远兄,就你写诗的那两下子,作不出这等诗篇再正常不过,甚至,你怕是连我这个‘打油诗人’都有所不如吧?”
“不信,我现场便给你作上一首,让你品评一二。”
说话间,于学春还真的开口作诗起来——
“学春声声颂伯虎,”
“致远不服又无助。”
“任你不悦也惘然,”
“伯虎风采世独步。”
赵明心眼皮狂跳数下,玛德,这舔狗这么拼的么?为了压我一头,都开始展示起才艺来了?
虽然内容不堪入耳,但别说,还真有些合辙押韵之意。
一时间,赵明心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,玛德,区区打油诗,你会,我便不会么?
都是科举制成长起来的进士,谁比谁差多少么?
当下,这个不善言辞的老实人,便是爆发开来——
“无脑逢迎是学春,”
“唯把伯虎当神人。”
“拉一踩一惹人憎,”
“天生舔狗命沉沦!”
这首打油诗一出,寒门于学春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目光炯炯,斗志昂扬!
往日里,对方一说一个不吱声,好生无趣,而今,竟是以打油诗反击,这在他看来,当真幸事一件!
我这张嘴一天不斗就痒得不行,而今,终于可以痛快一番了!
当下,他犹如一只斗鸡般,双眼放亮的便回了一首——
“伯虎立身称圣贤,”
“学春仰慕理当然。”
“致远气急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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