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随即出了贡院。
与上次试题泄露的灰暗心情相比,此番迈步而出,唐寅感觉天朗气清,整个人沐浴在和煦的春风里,着实有一股微醺之感。
接下来,他站在贡院之外,等候大家出来。
不一会儿功夫,贡院门扉开启,一群考生从里面走出,唐寅一眼便是看到了其内有自己的老对头‘鲍照’!
后者显然也看到了他,顿时一副见了鬼的模样,转头便向另一个方向快步而去,生怕走得慢了要被恶鬼上身!
这般举止,与此前对方嚣张轻蔑之态,简直判若两人!
唐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这小子上次被哥们揍了一顿,这是落下阴影了么?
更甚者,此前,鲍照这货百分百笃定,哥们在此番科举舞弊案中要被打落尘埃,然而,自己却是活蹦乱跳的从昭狱中出来,还参加了二次会试,这怕是要让对方留下难以疗愈的心灵创伤了!
唐寅摸着下巴,看着对方惶惶然离去的背影,心下不由嘀咕,这些年来,自己科举连连突破的过程,似乎便是伴着鲍照的一部创伤史……
对方就像自己成长路上的踏脚石,或者说是磨刀石的存在!
如此想来,鲍照的面目倒不是那般可憎了,反而有股让人心疼的中二之气!
在唐寅想着这些的时候,一众同窗依次从贡院走了出来。
俏书生洪青看着有些萎靡,但身体状况还算将就。
冯寂因为距离臭号较近的故,被熏陶了这些时日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,周身似乎都萦绕着一股难言的浊气。
赵明心、于学春、谢临舟、宋时安等人看起来情况倒是不错。
老学长马援颤巍巍从贡院走出,不时咳嗽几声,一副颇为虚弱的模样,大家连忙上前扶着对方回转了河东会馆。
接下来,大家在会馆中好好休息了一晚,翌日,开启了第二场的征程!
第二场考核,较之第一场,倒是稍显轻松一些,只是题目类型比较散——
有‘论’一篇;
‘判语’五道;
诏、诰、表、内科,任选一题;
这一场主要考做官的基本功,即,会不会写文书、能不能判案、思维够不够缜密!
此间题目,对于唐寅来说,自是没有多少难度,全都一蹴而就开去。
转眼间,又是三天两夜时间过去,第二场考核也结束开来!
唐寅倒是一副生龙活虎模样,但其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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