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寅感觉整个人有些麻了,不是被俏书生坐麻的,而是被其正大光明搞基之举,给整得神经有些发木发麻之感!
“洪兄,刚才没位置也就算了,现在,有空间腾了出来,你坐在空位便好。”
唐寅嘴角微抽间,不由开口言道。
“我不!”
小郡主洪青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谢临舟,出声起来,“唐郎,你我二人岁假期间住在一处,是何等的逍遥惬意,而今,咱们坐在一起,重温那份情义,岂不快哉?”
噗!
此言一出,谢临舟几乎便是喷出一口十八年陈酿老血!
我都听到了什么?
岁假期间,住在一起?
住在一起了啊!!!
我就说,为何过了一个岁假,他们的关系仿佛突破了某种界限,原来是这么回事!
谢临舟脑补出自己的龙阳君与唐寅同宿一起的画面,羡慕嫉妒恨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。
为什么?为什么我求而不得?唐伯虎这厮却是轻易便收获了龙阳君之心?
老天不公!
老天不公啊!
若是个正常人,遭受如此一连串打击,怕是当场就要跳车而去,但谢临舟却不是正常之人,他悲愤之下,非但没走,反而一屁股坐了下来,红着眼睛且愤愤然的注视着坐在一起的两人。
另一边,赵明心眼见这般劲爆一幕,也不由倒吸口凉气,暗道,这谢临舟当真了得,遭受如此惨绝人寰的腌臜事,竟然还能稳坐车中,这份定力与忍耐,我所不及也!
怪不得他的科举名次也比我高,原来,差距竟是在这里!
一时间,赵明心仿佛发现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,暗暗想着自己今后如何‘修心’,如何锻炼定力与忍耐,以此来赶超他的宿敌唐寅!
寒门于学春则求知欲满满的开口起来,“洪兄,伯虎兄,你们当真在岁假期间住在了一起?可是同塌而眠?被子够不够长?够不够大?还有,两人睡在一处,可是比一人暖和?肢体接触之间,可会妨碍对方休息?”
“闭嘴!”
“住口!”
唐寅与小郡主二人几乎异口同声起来!
于学春这厮,你说不正经吧?他问的这些都是少儿皆宜的事情,但你说他正经吧?可特么同塌而眠,肢体接触这些逾越言辞,他又咣咣的往外仍,还真是让人无可又奈何。
“洪兄,伯虎兄,以及谢兄,我最后只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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