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了啊!
俏书生原来不是这样的啊?也很矜持的好不好?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了呢?
好像是……鹿鸣宴上,我吟诵完《短歌行》,这位就跟我腻乎起来了,甚至后面还说过,《短歌行》便是暗喻告白诗的言辞!
曹丞相,你的诗有毒,害我不浅啊!
唐寅心中哀嚎间,将手臂从对方的柔荑中挣脱开来,郑重其事道:“洪兄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不想让我一个人待在斋舍孤单,不过,你搬来与我同住,这,真的不行啊!”
唐寅对着想要反驳的洪青道:“洪兄,要不这样,你先回府问问王爷跟郡主,看他们同不同意你如此施为?”
“若这二人首肯,那我没什么说的,随你住进来便好!”
他知道,齐王洪常荀,以及郡主他们,就算脾气再好,也不可能答应这等狗屁倒灶的事情,所以,这才以退为进如此说道。
谁曾想,俏书生洪青当即笑意盈盈开口,“这可是你说的,到时候不准反悔!”
唐寅郑重点头,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也!”
“行!咱们说定了,你等着!我这就去问询他们!”
小郡主生怕对方反悔一般,话音未落,便是抬腿离去。
唐寅怔了怔,随即苦笑摇头,迈步走进了斋舍之中。
刚才经历的种种,着实有些魔幻,不过,终于结束了!
接下来,他总算可以一个人自处,准备写话本小说的事情了。
至于俏书生洪青信誓旦旦所言,他能说动齐王洪常荀与郡主的事情,他都懒得去想,这怎么可能呢?
齐王又不是老糊涂,郡主也不是傻白甜,怎么可能应下这般荒唐之事?
接下来,唐寅不再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,而是整理起了先前翻找的东西,将它们都一一放回原处。
好一会儿功夫,他总算都收拾停当开去。
唐寅休息了片刻,便准备着手撰写话本小说的事情。
而就在这个档口,一阵脚步声音响起,随即,斋舍的房门被敲响开来。
唐寅眉头微蹙,心道,莫不是俏书生回来了?
肯定是被骂回来的,齐王与郡主怎么会答应这般破事!
哼,稍后,他若再纠缠不休,说不得,哥们要上点手段了!
脑海中这些念头一闪而过,唐寅站起身来,便是打开了房门。
下一刻,他诧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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