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,希望你便是孤今后振奋大乾王朝的中流砥柱,待百年之后,孤为中兴之主,而你便是那流芳百世的中兴之臣!
……
唐寅自然不知大乾太子对其的一番点评,此刻,他正跟洪青、于学春、赵明心、葛浪几人刚刚踏入春闱逐鹿堂,准备上课一番。
然而,还没来到座位,后排的冯寂便是站起身来,热络的招呼道:“唐解元,这厢来,在下有题目要问询!”
俏书生洪青冷哼一声,“这冯家庶子还问上瘾了?这月余时间,他几乎每日都有题目问询,以为别人该他的么?”
另一边,寒门于学春更是咬牙道:“冯寂好大的架子!请教问题竟然还让伯虎兄亲自过去,当真岂有此理!待我前往喷他一番!”
唐寅嘴角一扯,连忙一把拉住怒气冲冲要去喷人的对方,哭笑不得道:“学春兄,不至于,区区俗礼,何足挂齿?”
说话间,他迈步便向后排走去。
冯寂丝毫没有自己无礼的觉悟,在唐寅离他还有段距离时,便开口出声,“唐解元,请问‘君子不器’,吾是否可解为‘君子不为器’也?”
还未等后者开口,另一边,刚刚睡起一觉,睡眼惺忪的宋时安,便是轻飘飘道:“你这是落榜的解法!”
“君子不器,非不为器,乃不限于器也!”
唐寅此时已来到后排两人之侧,目光微闪道:“宋兄所言不差,器止于一用,君子之蕴,不若是之拘也。”
听此言语,号称河东最为年轻魁首的宋时安,其惺忪睡眼中顿时清明了几分,当下道:“盖器以适用为功,而道以兼该为贵;君子体道,故不囿于一能!”
唐寅几乎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,“夫人之所以异于器者,以其有全德也;器各适其用,而不能相通;君子兼体其用,而无所不备。”
宋时安彻底清醒,当即道:“器之用,专而不广;君子之道,博而能通!”
唐寅作为卷王的存在,最喜欢这般比拼性质的角逐,紧跟而上开口起来,“守一艺者,器也;贯万理者,君子也。”
宋时安看向对方的目光,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凝重,思量片刻,便道:“不器,则可以任大事;不器,则可以应万变!”
唐寅嘴角上扬,几乎毫无间隙衔接,“是以君子务修其本,不徒以一能成名。”
宋时安眉头蹙起,一时间,却是没有想好,最后的升华收尾该如何强有力道出。
此时间,唐寅的声音徐徐响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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