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中举与否的界限,是那么清晰与分明!
接下来,唐寅一行从秋闱讲习社走出,跟着陈教育来到了一座更加浩大的建筑之前,其上铁笔银钩刻印着几个大字——
春闱逐鹿堂!
唐寅眼见面前这座恢弘建筑,心下不由喃喃,这里,便是人生路上最后一座读书殿堂了,随即,便要出离稷下学宫这座象牙塔,向着仕途进发开去!
时光如白驹过隙,从刚开始去三味书屋人字班启蒙,到现在即将踏入春闱逐鹿堂进行最后的深耕,仿佛弹指一挥!
感慨一番,唐寅便随着陈教育和一众同窗,迈步走了进去。
春闱逐鹿堂较之讲习社大出数倍不止,其间学子人数一眼望去,怕不是有三百之多!
书堂内有比唐敖还要年岁大的老者,也有比唐寅等人还要年轻的少年,可谓黄发垂髫,应有尽有!
这些存在,便是稷下学宫多少年来,卡在‘会试’这最后一道关卡的所有人了!
在唐寅一行看向场间的时候,此间的学长们也纷纷举目朝着新晋升级而来的几人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接下来,在陈教育介绍有史以来稷下学宫最强一届的时候,一众学长都是惊诧连连开去,尤其是介绍到唐寅的时候,大家对稷下学宫多少年来才出现的这位‘解元郎’,俱是爆发出一片赞许惊叹之音!
然而,在这般堪称炽热的气氛下,唐寅却是发现,逐鹿堂后方却是有着一位,竟趴在那里,不知是在睡觉,还是在干什么别的事情。
他顿时有些惊了,在这等顶级学府,顶级书堂内,竟然还有这般没溜之人么?
当即,他好奇心爆棚之下,便是问询起身边的葛浪来,“浪兄,你晓得后面那位趴在书桌上之人么?”
“唐大才子,你说的那小子唤做‘宋时安’!”
葛浪饶有兴致道:“三年前,此子被誉为河东最年轻的五经魁首,然而,其后却是在‘会试’中落榜开去!究其缘由……”
说到这里,葛浪瞄了不远处的小郡主洪青一眼,低声对唐寅道:“据说,这位落榜原因,乃是得罪了齐王洪常荀之故。”
什么?因为得罪了齐王而落榜?
唐寅不由瞠目。
因为洪青的缘故,他与齐王洪常荀是有过一些交集的,在他的印象中,这位藩王贵胄总体来说算是平易近人,没有多少架子的温和人物,谁曾想,竟是有人将这位王爷得罪开来,甚至还因此落榜开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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