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绩,自然也是跑不了的!
当下,他便愉悦的拿出不少赏钱,给到了对方。
报喜人喜滋滋接下之后,便是打马扬鞭,向着清河县而来。
清河县城,便是他们的第二站!
进入城中,报喜队伍驾轻就熟的敲锣打鼓起来,吆喝之声更是不绝于耳——
“捷报!恭喜渤海府清河县唐寅老爷,夺取昌隆三十一年乡试正科第一名,高中河东乡试解元!”
“捷报!”
“恭喜渤海府清河县唐寅老爷,夺取昌隆三十一年乡试正科第一名,高中河东乡试解元!”
……
与渤海府百姓相比,清河县的百姓对唐寅更加熟悉与亲切一些,他们听闻这位‘小老乡’竟是喜获乡试第一,登临解元之位,一个个都是与有荣焉的样子!
我们县出了一位解元郎,这说出去都倍儿有面子,以后临县的小娘们还不挤破头往咱们清河嫁啊?
街道上几个与唐寅有过交集的懒汉;
市井间曾追着给唐寅提亲的媒婆;
春香院内曾几何时诬陷唐寅与之有一腿的如花姑娘;
鲍家的老阴比鲍枭;
……
如此一个个清河人,听闻唐寅斩获解元的消息,或是瞠目、或是愕然、或是咬牙切齿,凡此种种,不一而足。
报喜的队伍经过‘三味书屋’之前,看门的‘福伯’顿时瞪大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在经过最初的惊愕后,他的一张老脸上便被浓浓的喜意所充斥,随即,他以超越其老迈的速度,第一时间来到‘人字班’,对着正在讲课的朱夫子道——
“小唐寅他,乡试第一!挣了一个‘解元’回来!”
哗啦!
朱夫子手中的书本应声落地,但他顾不得这些,颤声道:“此言,当真?”
福伯重重点头,“刚刚布政司衙门的官方报喜队伍经过,我亲耳听到的!”
得到对方肯定回应,平日里一丝不苟,稳重有加的朱夫子,忍不住双拳紧握,激动得身体都颤抖开去,“好!好啊!我之爱徒,已然翱翔于天际,肆意驰骋于青云路之间,大善也!”
一众人字班的学子们,这时候也都是目瞪口呆开去。
其间,唐炳更是被震惊得有些傻掉的意味。
唐寅那小子成‘解元’了?
乡试第一?
而我呢?当年喊出赶超唐寅的豪言壮语,但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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