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放榜结束了,一众学子纷纷离去,唐寅一行也回到了客栈之中。
接下来,大伙便商量着晚间出席‘簪花礼’的装束问题。
如今,大家都通过了院试,成为了秀才公,出席这般正式场合,自是不能随意乱穿,对此,大乾朝廷倒是有一番规定,那就是,作为生员的他们,要穿青布襕衫,佩戴儒巾,当然,如果是家庭条件太差,穿件旧儒衫,也勉强可以。
原本,以寒门于学春的家庭条件,他大概率是要穿旧儒衫的,不过,此前他听了唐寅的建议,贩卖了一批‘挖金工具’,赚了不少外快,所以,这次他也咬牙买了一身行头。
傍晚时分,大家换好崭新的衣衫,不觉互相打趣起来。
“学春兄,你整日里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之衣衫,而今,骤然换上如此新衣,看起来颇有一番俊逸出尘之感!”
“沈兄,你体型虽然富态,但身着襕衫,头戴儒巾,看起来显瘦不少!”
“真的?若是如此的话,那日后我就一直穿着这身儿了!”
“唐兄、广文兄、老爷子,你们祖孙三人同穿一身行头,今晚共赴‘簪花礼’,以后怕是要传为一段佳话了!”
大家说笑间,便是结伴向贡院而来。
八月时节,秋风阵阵,明月当空,着实一派诗情画意,大家不觉沉醉其间。
贡院内,早已不是此前庄严肃穆的考场,而是换了一副装扮,明亮的桌椅陈列其间,两侧一盏盏红色纸灯高悬,将气场氛围拉满!
大家与早来此处的考生打过招呼,便是寻了一处桌椅,坐了下来。
唐寅这里连椅子还没焐热呢,便是被一个府兵拉去见知府沈知远了。
对此,沈三多蒙武等众人自是艳羡不已,显然,他们的唐兄,又要享受一番被府尊大人单独面授机要的礼遇了。
一处安静的隔间内。
沈知远眼见某人前来,示意对方落座间,嘴中道:“唐寅,我令你准备的‘佳作’如何了?”
“回大人,学生已酝酿了几篇拙作,应该还能入耳。”
在那么一刻,沈知远几乎都要让对方现在把准备的诗文说出来,让他解解馋了,但又生生忍住开来,四个月的时间都等了,也不差这一会儿了。
他点点头,与对方又聊了几句关于诗词的事情,便是话锋一转,道:“唐寅,你可知,主考大人便要在‘簪花礼’上收‘赵明心’为弟子了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