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唐寅这泥腿子到底写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诗文!
接下来,他便看向最后一张试卷。
以‘离家’为题,自由发挥一篇诗文。
《游子吟》
“什么破诗名!还游子吟?本少看分明是无病呻吟!”
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简直俗到骨子里!不过是缝件破衣,值得拿来念叨?”
“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真是迂腐透顶!缝得再密,能挡得住外面的风雨?担心儿子不归,拦着便是,装模作样缝缝补补,看起来一副情深似海模样,实则不过是自我感动的廉价戏码罢了,真是矫情!”
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蠢到无可救药!寸草为何要报答春晖?春晖普照万物,何曾求过回报?分明是牵强附会,徒增笑尔之言!”
鲍照将嘲讽模式全开,唾沫星子飞窜,越说越是来劲,“这纯粹是歪诗一首!为了一件破衣服叨叨咕咕,当真矫揉造作,换作是我,早把这破衣撕了,把所谓的 ‘春晖’ 抛诸脑后……”
然而,说着说着,他便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,他感觉到一阵阵磅礴的杀气向他冲击而来!
抬眼看去,一个、两个、十个、百个、千个……无数双眼睛怒视着他,滚滚杀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,似乎他再向下说出一句,便要将之撕碎扯烂!
怎么着,说几句不好听的,碍着你们什么了?
本少就说这是狗屁不通的歪诗!你们咬我啊?
当然,这两句他也只是在心中嘀咕一番,他也怕真要说出来,周围人会奋起,暴揍他一顿。
他也不是傻子,在有实力有底气的时候嚣张没问题,但现在明显不是他嚣张的时候。
寒门于学春气得脸色通红,咬牙道:“你把《游子吟》贬的一钱不值,那么你自己写的好诗文呢?”
“便让我来品读一番!”
随之,于学春便高声读了起来,“抛却庭前暖,孤身赴远川。风霜凭我踏,俗念任它迁。”
“抛却庭前暖:这第一句便是装腔作势!庭前暖是何等的安稳?放着现成的福泽不享,偏要故作清高说‘抛却’,看你便是从来没尝过颠沛流离之苦的二世祖,不过是拿‘弃暖’来博取眼球,实则是无福消受的蠢货,故作潇洒罢了!”
我特么……
鲍照几乎炸了,然而,于学春的声音兀自响彻耳畔。
“孤身赴远川:这第二句更是愚蠢至极!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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