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广文脸颊微抽,“这,这就完了?”
唐敖摊了摊手,“完了啊,你还要怎么样?儿子我都给你领回来了,还不满意么?”
“不是……”
唐广文抓了抓他那并不富裕的头发,“不是老爷子,那伙打劫的到底是什么人啊?他们抢了阿炳的状纸,丢下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便扬长而去,这些人有病么?为何做这等头脑有缺之事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哦对,问阿寅啊,这个法子不是他出的么!”
当下,唐敖不由看向某人,“阿寅,你倒是说说,这怎么回事啊?对咱们那么不利的局面,怎么写一张毫不相干的状子,就一下解决了呢?”
唐广文更是龇牙咧嘴道:“难不成那‘鲍家’是观音菩萨不成,咱们写张关于他们的状子,他们就有求必应,赐给咱们五十两银子,摆平了这件事情?”
“不对啊,那状子上写的是告发鲍照叛逆谋反之事,乃是对其极大的亵渎,他们怎么还会好心好意赐给咱们五十两银子,让咱们渡过难关呢?”
“这到底怎么个事儿啊?”
一时间,场间几人想破脑袋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!
若是寒门于学春在此,高低得给唐某人喊两通六六六,然后再遣词造句,好好赞颂一番他偶像的丰功伟绩!
至于那个‘天马行空’的法子为什么奏效?
废话,才智通神的唐兄所出的妙策能不奏效么?至于原因,自己去体会!唐兄没工夫给你们解释!
……
当然,现在于学春这个小迷弟不在,抬轿子的事就没人做了,只有唐寅自己来应付。
呵,这是鲍家的老套路了,没什么好奇的!
唐寅听到几人在偏僻之地被‘打劫’这般似曾相识的经历,便全都了然于胸了!
正如自己所想的那般,唐炳这口黑锅是鲍家推出来要恶心自己的,如果当时自己见招拆招,想着怎么去破解,那恰好落入了对方的圈套!
后面,绝对有得自己忙活!
大概率府试都要被耽搁!
而自己不按套路出牌,来了一招‘你打你的我打我的’策略,写状子恶心鲍家,如此一来,虽说不会对其造成什么实质性损伤,但同样即将府试的‘鲍照’耽搁不得,于是乎,鲍家只能来这么一出‘抢状纸丢银子’的戏码,息事宁人!
此间的弯弯绕绕,前世的唐寅在职场中也是经历了一些!
若非如此,面对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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