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,其状态不可避免要被影响,这显然是鲍家所不允许的!
基于此,这件棘手的事情,很可能会不了了之!
这个办法看似天马行空,不着边际,但却不失为应对鲍家阴招的最好方式!
而若是‘见招拆招’,想要按照常规思路去破解鲍家阴招,恰恰落入了圈套,越拆越乱!
正所谓‘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’,这般乱拳打死老师傅的非常手段,恰好可以巧妙破解当前的乱局!
场间,唐炳眼见唐寅离去,两眼一黑,差点晕过去,“玛德,还说是兄弟呢,出了事情不管不顾,第一个溜之大吉!”
啪!
老爷子唐敖一巴掌扇到对方后脑勺上,“现在知道叫‘兄弟’了?早干嘛去了?阿寅帮你是人情,不帮你是本分,有你说闲话的份儿么?况且,人家又不是没帮,不是给你出了个主意么?真是不知好歹!”
唐炳几乎疯了,“他出的是屁的主意!那是让我去找死!告鲍家少爷鲍照意图谋反,我是有多想不开?”
“你小子别唧唧歪歪!”
唐广文这时候开口了,“阿寅既然这么说,那想必有他的道理,你便写这个状子吧。”
我特么……
唐炳眼见亲爹也来害自己,几乎便要崩了,“你看不出来么?唐寅这小子是要报复我呢!要写了这个状子,我怕是分分钟就要归位!”
“要不写这个状子,你以为赌坊会饶过你?”
唐广文瞟了一眼周遭几个面色不善的赌坊大汉,“小子,祸是你自己惹的,现在只有这个办法,你要不想写状子,那就自生自灭去吧。”
说话间,唐广文转身,也向地字班走去。
另一边,老爷子唐敖都懒得说什么,直接拍拍屁股走人。
卧槽!
唐炳整个人都懵逼了!
我特么这叫众叛亲离么?
全走了,没一个管我死活的?
别说是他了,就连周遭几个赌坊大汉都不由嘴角扯动,不忍直视开去。
“小子,混到这个程度,你也算蝎子粑粑独一份儿了!真替你悲哀!”
为首的赌坊大汉一把攥住对方衣领,向外就拖,“既然还不上赌债,那就去衙门打官司!”
唐炳腿都软了,当即嚎叫道:“爹、祖父、寅弟,我写!我写状子还不行么!”
死活就特么这一回!
就算死也要死个痛快!
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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